金色的皮肤，黑色的指甲，每一根手指都比人还粗。
然后是另一只。
两只手扒在门框上，用力往外拉。
门越来越大。
一个巨大的头颅探出来。
没有脸，只有一张嘴。嘴里是密密麻麻的牙齿，一圈又一圈。
林远看着那个东西，后背发凉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博士笑了。
“虚空之主。”他说，“临的故乡，真正的统治者。”
他看着林远。
“你以为临是虚空里最强的？错了。他只是逃出来的那个。”
林远愣住了。
逃出来的？
博士转身，张开双臂。
“来吧！虚空之主！降临提瓦特！”
那个东西发出一声咆哮。
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震动。
将军一刀劈向博士。
博士抬手，虚空力量挡住。
“急什么？先看戏。”
那东西已经开始往外爬。
温迪出手了。
狂风大作，吹向那个东西。
但它纹丝不动。
钟离出手。
金色的光芒轰在它身上，只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纳西妲的梦境干扰，对它完全无效。
那维莱特的水刃，连它的皮肤都划不破。
林远看着那个东西，心里涌起一股绝望。
这怎么打？
将军又劈了博士一刀。
博士被震退一步，但脸上还带着笑。
“没用的。”他说，“等它出来，你们都得死。”
林远咬牙。
他冲上去，一拳砸向博士。
博士抬手挡住，但林远的第二拳已经到了。
两人缠斗在一起。
但林远的余光，一直盯着那道门。
那个东西已经爬出来一半了。
温迪他们还在攻击，但完全没用。
林远急了。
他一把推开博士，冲向那道门。
博士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送死？”
林远没理他。
他冲到门口，伸手按在那个东西身上。
玉佩爆发出刺目的金光。
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亮。
那个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它低下头，看着林远。
那张没有脸的脸上，突然裂开一道缝——像是一只眼睛。
它盯着林远。
然后它开口了。
声音低沉，像从地底传来。
“你……是临的继承者？”
林远愣住了。
它认识临？
“临……”那个东西的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，“那个叛徒。”
林远没说话。
那个东西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它松开了门框。
开始往回退。
博士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你在干什么？出来啊！”
那个东西没理他。
它退回门里，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临的继承者，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门开始缩小。
博士疯了。
他冲上去，试图抓住那道门。
但那道门已经越来越小。
最后，彻底消失。
地下空间里安静下来。
博士站在原地，看着空荡荡的墙壁，整个人像傻了一样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它怎么走了？”
林远喘着粗气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玉佩还在发光，但比刚才暗了一些。
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只知道，那个东西认识临。
而且，它好像……怕他？
博士转过身，看着林远。
眼神里全是疯狂。
“是你！”他冲上来，“是你把它吓跑了！”
林远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博士已经扑到他面前。
一拳，两拳，三拳。
林远抬手挡住，但博士的力量比之前更强。
两人缠斗在一起。
将军想上来帮忙，但博士一挥手，虚空力量把她震开。
“别插手！”
他看着林远，眼睛都红了。
“我等了几百年，就为了这一刻！你把它毁了！”
林远咬牙，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博士退后一步，又冲上来。
两人疯狂地互殴。
没有技巧，没有元素力，纯粹的力量对撞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两人都倒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博士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诡异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你比我想象的强。”
林远看着他。
“你还想打？”
博士摇头。
“不打了。”他爬起来，“今天就这样。”
他看着林远。
“下次，我不会再失败了。”
他转身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林远躺在地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将军走过来，蹲在他身边。
“没事？”
林远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他坐起来，看着那道门消失的地方。
虚空之主。
临的故乡。
还有那句“你不该来这里”。
他突然觉得，事情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。
温迪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酒。
“喝一口？”
林远接过来，喝了一大口。
辣，但很暖。
他看着身边的人。
将军，温迪，钟离，纳西妲，芙宁娜，那维莱特。
都还在。
都活着。
他笑了。
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一行人离开地下空间。
外面，风雪又开始了。
但这一次，林远不觉得冷。
因为身边有他们。
远处，黑暗中。
博士站在一块巨石上，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他抬起手，掌心有一丝金色的光。
从林远身上偷来的虚空力量，他还有。
他笑了。
“下次，不会再让你跑了。”
他转身，消失在风雪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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