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砸向博士。
博士抬手挡住,但林远的第二拳已经到了。
两人缠斗在一起。
其他人想帮忙,但裂缝里突然冲出几道黑影——被虚空力量侵蚀的愚人众士兵,疯狂地扑向他们。
“别管我!”林远喊,“先稳住裂缝!”
将军一刀劈开一个士兵,冲向裂缝。
但裂缝里的东西已经开始往外爬。
一只巨大的手伸出来。
然后是第二只。
比上次更大,更粗,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。
那张没有脸的脸探出来。
它看着林远。
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临的继承者……又见面了。”
林远没理它,继续和博士打。
博士脸上带着疯狂的笑。
“看到了吗?它要出来了!等它出来,你们都得死!”
林远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“闭嘴!”
博士退后几步,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打吧,打吧。反正时间到了。”
裂缝里,那个东西已经开始往外挤。
半个身子已经出来了。
温迪的风暴打在它身上,只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钟离的金光,纳西妲的梦境,那维莱特的水刃,全都没用。
将军站在裂缝前,一刀劈下去。
刀砍在那东西身上,溅出一串火花。
但它只是抖了一下,继续往外爬。
林远急了。
他一把推开博士,冲向裂缝。
博士在他身后笑。
“送死?”
林远没理他。
他冲到裂缝前,伸手按在那个东西身上。
玉佩爆发出刺目的金光。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。
那个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它低下头,看着林远。
那张没有脸的脸上,那道裂开的缝又出现了——那只眼睛,盯着林远。
“你……”它的声音里有一丝复杂,“你想阻止我?”
林远没说话,只是拼命催动玉佩里的力量。
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强,像一道屏障,挡在那个东西面前。
它开始往回退。
不是自愿的,是被逼的。
博士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不可能!它怎么会被你……”
林远没理他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把它推回去!
那个东西挣扎着,怒吼着,但身体还是一寸一寸地往后退。
终于,最后一只手指也消失在裂缝里。
林远拼尽全力,用虚空力量封住裂缝。
裂缝开始缩小。
越来越小。
最后,彻底消失。
林远跪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浑身像被抽干了一样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博士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墙壁,整个人像傻了一样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它怎么会被你……”
林远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输了。”
博士盯着他,眼神里全是疯狂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诡异。
“输了?不,我没输。”
他抬手,掌心浮现出一丝金色的光。
从林远身上偷来的虚空力量,他一直留着。
“我还有这个。”他说,“只要有它在,我就还有机会。”
林远想站起来,但腿发软。
将军冲上去,一刀劈向博士。
博士闪开,退到墙边。
他看着林远。
“下次,我不会再给你机会。”
他捏碎一块晶石,身影消失在金光中。
跑了。
又跑了。
林远躺在地上,看着天花板。
累。
真特么累。
将军走过来,蹲在他身边。
“没事?”
林远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他坐起来,看着那道裂缝消失的地方。
这次,他把它推回去了。
但下次呢?
下次它再来,他还能挡住吗?
温迪走过来,递给他一瓶酒。
“喝一口?”
林远接过来,喝了一大口。
辣,但很暖。
他看着身边的人。
将军,温迪,钟离,纳西妲,芙宁娜,那维莱特。
都还在。
都活着。
他笑了。
“走吧,回去。”
一行人离开地下室。
外面,风雪又开始了。
但林远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
下一次,会更难。
远处,黑暗中。
博士站在一块巨石上,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他抬起手,看着掌心那丝金色的光。
“虚空的力量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还不够,还不够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天空。
“下一次,我会准备得更好。”
他转身,消失在风雪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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