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伙，总算没白死。”他说。
钟离站在他身边，没说话。他端着茶杯，茶已经凉了。他没喝，只是端着。
芙宁娜靠着那维莱特，闭着眼睛。那维莱特扶着她，没说话。
纳西妲把光球收起来。她走到林远面前，蹲下来。
“你的力量用完了。”她说。
林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金色的光没了，玉佩也不亮了。安安静静的，像一块普通的石头。
“还能恢复吗？”他问。
纳西妲摇头。“不知道。虚空之力不是提瓦特的东西。我不了解。”
林远点头，把手放下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说。
那天晚上，林远一个人坐在港口。海面很平，月亮很圆，光洒在水面上，亮亮的。
将军走过来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睡不着？”她问。
林远点头。
两人沉默地坐着。
“影。”他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想做什么？”
将军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”
她看着海面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呢？”
林远笑了。“陪你。”
将军没说话。她看着海，他看着她。过了很久，她伸手，握住了他的手。很轻，很凉。但没松开。
远处，旅店的窗口，温迪端着酒杯，看着他们。钟离站在他旁边。
“结束了。”温迪说。
钟离点头。“嗯。”
温迪喝了一口酒。“接下来呢？”
钟离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”
温迪笑了。“那就等吧。反正有的是时间。”
他转身，走进屋里。钟离还站着，看着窗外的海。
月亮很圆。海面很平。两个人坐在港口，靠着。没说话，但也没松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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