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兵在等。”
林远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等将军出手。等九条孝行忍不住。等你出事。”
林远没说话。
神里绫人转过身，看着他。“你知道九条孝行为什么不动吗？”
林远想了想。“因为没有证据？”
神里绫人笑了。那个笑，和以前不一样。
“不是没有证据。是他不想动。散兵的人越多，城里越乱，将军的压力越大。将军的压力大了，你这个特别顾问就有麻烦了。”
林远看着他。“你也这么想？”
神里绫人摇头。“我不这么想。但九条孝行这么想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林远，你要快一点。”
林远愣了一下。“快什么？”
“变强。在散兵动手之前，在九条孝行忍不住之前。”
林远没说话。他看着自己的手，又看着窗外的猫。猫走了，街上空了。
晚上，林远回到天守阁。训练场上，将军站在那里。手里拿着木刀，月光照在她身上，白白的。
“练刀。”她说。
林远走过去，拿起木刀。
“今天不砍木桩了。”将军说。
林远看着她。“砍什么？”
“砍我。”
林远愣住了。将军举起刀。“能碰到我，就算你赢。”
林远握紧刀柄，冲上去。一刀劈下。将军侧身避开。反手一刀，打在他手腕上。木刀掉在地上。
“再来。”
林远捡起刀，又冲上去。一刀，两刀，三刀。十刀。二十刀。五十刀。一刀都没碰到她。
他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手腕肿了，肩膀也肿了。浑身都疼。
“起不来？”将军问。
林远摇头。“起得来。”
他站起来，握紧刀柄。
“再来。”
将军看着他。“今天到这。”
林远摇头。“再来。”
他冲上去。一刀劈下。将军侧身避开。但这次，他没等她的刀打过来。他反手一刀，砍向她的腰。将军挡了一下。木刀碰木刀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碰到了。不是砍到，是碰到。但她挡了。
将军看着他。“不错。”
林远笑了。喘着气，浑身是汗，但笑了。
远处，城外。散兵站在山坡上，看着天守阁的灯。雷光在他指尖跳跃，忽明忽暗。
“多少人？”他问。
“二十三个。”身后的人说。
散兵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散兵想了想。“再等三天。”
他转身，看着远处的城。
“三天后，城里会更乱。”
他消失在夜色中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