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若脸色阴晴不定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但她终究是峨眉掌门,很快便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凝视着宋青书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
“那你……究竟想怎样?”
“想怎样?”
宋青书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。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——你对我,从头到尾就没有半点真心。
你的心里,装的从来都是张无忌那个野种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起来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只要你满足我一个心愿,我便与你和离。
让你跟张无忌双宿双飞。
不对,应该是三宿三飞才对。
你觉得如何?”
三宿三飞。
这四个字像一根针,狠狠刺进了周芷若心口。
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敏那张明艳动人的脸。
那个蒙古郡主,那个同样对张无忌死心塌地的女人。
一想到日后要与那女人共侍一夫,同处一个屋檐下,周芷若心中便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与不甘。
可是……
她放不下张无忌。
那个在大漠中救过她性命的人,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男人,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冤家……
若是今日与宋青书和离,从此天涯陌路,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“呼——”
周芷若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,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:
“说。什么心愿。只要我能做到。”
她心里其实清楚得很——宋青书对她的好,她并非看不见。
养条狗养久了都有感情,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?
这个男人为了她,连武当都回不去了,连亲爹都不认他了,连张三丰都对他寒心了……
他做的一切,不都是为了自己吗?
想到这里,周芷若心中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。
但她很快便将这丝愧疚掐灭在萌芽之中。
——她的心,只能属于张无忌。
“放心吧,你肯定能做到的。”
宋青书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魅,像是在黑暗中缓缓绽放的罂粟花,危险而又迷人。
周芷若心中一紧,莫名涌起一股不安。
但她很快便压下这股情绪——两人之间悬殊的实力差距,给了她足够的底气。
“说!”
“很简单。”
宋青书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。
“我只要你尽一次……做妻子的义务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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