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也笑了。
然后，他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身体沉入了河底，沉入了黑暗之中。
他的白色长发在黑色的河水中飘散，像一朵盛开的白花。
他的手里，还握着那朵小南送给他的纸花。
纸花已经被河水泡烂了，花瓣散开，漂在水中，像一片片白色的雪。
但他一直握着，从来没有松开过。
直到最后。
天幕上浮现出最后一行字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血写成的：
「自来也豪杰物语——完。」
「他的一生，像他写的小说一样。」
「有欢笑，有泪水，有失败，有成功。」
「他不是天才，不是英雄，不是圣人。」
「他是一个吊车尾。」
「一个从未放弃的吊车尾。」
「一个把希望传递给下一代的吊车尾。」
「一个在河底微笑着死去的吊车尾。」
「他的名字叫——自来也。」
「豪杰自来也。」
「享年五十四岁。」
终章·全忍界的泪水
战场上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动，没有人呼吸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天幕上那个沉入河底的身影——那朵在黑色河水中飘散的白花，那朵被泡烂的纸花，那丝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微笑。
然后——
“自来也老师——！！！”
鸣人的哭声撕破了寂静。
那声音不是人的声音。那是一只受伤的、濒死的、失去了一切的幼兽的嚎叫。
他跪在地上，双手撑着泥土，额头磕在地上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他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，从眼眶里涌出来，滴在地上，把泥土打湿了一片。他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，糊了一脸，但他顾不上擦。他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，后背弓起来，像一只蜷缩的虾。
“自来也老师……自来也老师……自来也老师……”
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这个名字，像是一个孩子在叫自己的父亲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，沙哑、撕裂、带着血。
“你说你会回来的……你说你会回来的啊……”
“你骗人……你骗人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活着回来……为什么不活着回来……”
“我还没有让你看到我成为火影……我还没有让你看到我改变世界……我还没有让你看到我成为你说的那种忍者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活着回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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