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，夜色很深。安全区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，像一座孤岛。远处的废墟里，有什么东西在叫，声音凄厉，像婴儿在哭。但在这间狭小的休息室里，三个人靠在一起，谁都没有动。
苏辰的手指在张雯的腰上轻轻摩挲，隔着衣服画着圈。张雯的呼吸变重了，脸埋在他的肩窝里，不敢抬头。
苏辰的手往上滑，一下一下，很轻。林雪儿的呼吸越来越重，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，牙齿轻轻咬了一下。
张雯抬起头，看到林雪儿咬苏辰的脖子，脸更红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也凑过去，嘴唇贴在他另一边的脖子上。
两个女人一左一右，吻着他的脖子。苏辰的手从她们的腰上滑到后背，把两个人搂得更紧。三具身体贴在一起，呼吸混在一起，心跳也混在一起。
林雪儿的手从苏辰的胸口往下滑，滑到他的腹部，手指在腹肌的沟壑间划过。苏辰的腹肌绷紧了，他的手也紧了，把林雪儿搂得更紧。张雯的手也往下滑，和林雪儿的手碰在一起。两个人的手指在苏辰的腹部交叠，然后慢慢握在一起。
苏辰低头看着她们的手，两只手，一只白一些，一只没那么白，握在一起，放在他的腹部。他抬头看着两个女人的脸，张雯的脸红得像烧着了，林雪儿的脸也红着。
“三天后，我会活着回来。”苏辰的声音很低，“然后我们还有三天，三个月，三年。”
张雯的眼眶又红了，这次眼泪掉下来了。苏辰伸手擦掉她的眼泪，手指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，然后滑到她的下巴，抬起她的脸，吻她。更深，更重，更长。
林雪儿在旁边看着，手还握在苏辰的腹部。苏辰吻完张雯，转头看着林雪儿，吻了她。林雪儿的嘴唇不再凉了，烫得像发烧。
三个人躺在床上，谁都没有再动。窗外的夜色很深，安全区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，像一座孤岛。远处的废墟里，丧尸的嘶吼声断断续续，像风声。
苏辰闭上眼，左手搂着张雯，右手搂着林雪儿。两个女人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，暖的。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，上一次还是末日之前，在出租屋里，一个人躺在床上，听着窗外的车流声。
那时候他不知道末日会来，不知道丧尸会吃人，不知道自己会成为SSS级天赋者，不知道会遇到张雯和林雪儿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他搂紧了两个人，两个女人也搂紧了他。三具身体贴在一起，呼吸混在一起，心跳也混在一起。
“三天后。”张雯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等你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林雪儿的声音也很轻。
苏辰没有回答，但他把两个人搂得更紧了。窗外，天色开始发白。三天后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安全区的围墙上，照在帐篷上，照在那间狭小的休息室的窗户上。
苏辰睁开眼，看着窗外的光。三天。他只有三天。
他轻轻松开两个女人，从床上坐起来。张雯和林雪儿也醒了，两个人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还红着。苏辰看着她们，伸手帮张雯理了理头发，又帮林雪儿理了理。两个女人看着他，眼睛里的东西是一样的。
苏辰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拉开门。晨光刺眼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走了出去。
身后，两个女人看着他的背影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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