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手里的橡胶棍又掉了。
王老四“扑通”又跪下了。
对面楼，无数手机镜头对准这边，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。
光束扫描了整整一分钟。
然后，平板电脑的屏幕上，跳出一行行金色的文字，伴随着那个庄严的男声朗读：
“扫描结果——”
“生理健康指数：1000%（超出人类极限）”
“心理健康指数：1000%（心态稳如泰山）”
“灵魂纯度：1000%（圣洁无暇）”
“病毒抗性：1000%（百毒不侵）”
“辐射抗性：1000%（金刚不坏）”
“异常能量波动：检测到微弱‘咸鱼之力’，无害，且具备高度传染性（懒惰、躺平、心态良好等正面特质）”
“综合评估：目标个体为‘绝对健康体’，且对周围环境具备‘净化’与‘增益’效果。建议：重点保护，禁止隔离。”
“扫描结束。”
光束消失。
平板电脑屏幕暗下去。
阳台恢复昏暗。
楼下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风声，和那个庄严男声的余音，在风雪里绕梁三秒。
苏暖暖放下手臂，揉了揉肩膀，走回客厅。
陆烬还举着平板，站在阳台上，低头看着屏幕。
屏幕上最后一行小字是：
“本程序由‘咸鱼科技’荣誉出品，最终解释权归苏暖暖所有。”
陆烬扯了扯嘴角，放下平板，走回客厅，关上阳台门。
“程序写得不错。”他说。
“还行。”苏暖暖窝回沙发，拿起可乐，喝了一口。
楼下，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。
“绝、绝对健康体？！”
“1000%？！这什么概念？！”
“她说她有‘咸鱼之力’！还传染！”
“传染什么？懒惰？躺平？心态好？”
“我……我突然觉得好困，想回去睡觉……”
“我也是……突然就不慌了……”
人群骚动起来，但不再是恐慌，而是一种茫然的、恍惚的躁动。
那几辆黑色越野车旁，戴防毒面具的人开始后退。
领头那人——就是之前喊话的那个——还站在原地，但手在抖。
他猛地抓起另一个备用喇叭，按下开关，声音嘶哑：
“妖、妖言惑众！那是伪造的数据！她在用幻觉欺骗——”
他的话卡住了。
因为他的防毒面具，正对着苏暖暖的阳台。
而苏暖暖，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阳台，手里拿着个小镜子，正对着楼下的方向，调整角度。
阳光？
不对，现在是凌晨，没阳光。
但镜子反射着某种……光？
是平板电脑屏幕的余晖？
不，是镜子本身在发光。
柔和，纯净，带着淡淡的金色。
苏暖暖把镜子对准楼下那个领头人。
光束打在防毒面具上。
“滋——”
面具表面，突然冒起一股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