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领头人惨叫一声，猛地扯下面具，扔在地上。
面具落地，继续冒烟，塑料材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、扭曲，最后化成一滩黏糊糊的黑色液体，渗进雪地里。
而那个领头人的脸——
暴露在空气中。
没有溃烂，没有脓疮，没有任何感染的迹象。
就是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，有点胖，胡子拉碴，因为惊恐而扭曲。
但所有人都看见，他的脸上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长出密密麻麻的……
红色痘痘。
青春痘。
大的，小的，冒白头的，红肿的，遍布整张脸。
领头人愣了两秒，然后伸手摸了摸脸，摸到一手油腻和凸起。
他僵住了。
苏暖暖在阳台上，举着镜子，歪了歪头。
“咦？”她说，声音不大，但透过寂静的风雪，清晰得吓人，“这位长官，您这皮肤……有点内分泌失调啊。”
楼下静了一秒。
然后，“噗”一声，有人笑了。
是王老四。
他捂着嘴，肩膀抖得像个筛子。
接着，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
笑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。
“哈哈哈长官您这痘！青春焕发啊！”
“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？”
“建议用硫磺皂洗洗脸！”
“还得早睡早起！”
领头人站在原地，脸从白变红，从红变青，从青变黑。
他死死瞪着三楼阳台上的苏暖暖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但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最后，他猛地转身，拉开车门，钻进去，引擎嘶吼着，轮胎在雪地里空转了两圈，才狼狈地倒出小区。
另外几辆车也赶紧跟上，逃命似的消失在街角。
楼下，人群还站在原地，仰着头，看着三楼阳台。
苏暖暖收起镜子，走回客厅。
陆烬跟进来，关上门，拉好窗帘。
“镜子，”他说，“也是你写的程序？”
“嗯。”苏暖暖点头，“‘内分泌失调检测仪v1.0’。”
陆烬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抬手，捂住脸，肩膀开始抖。
苏暖暖看着他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她问。
陆烬放下手，眼睛里有笑意，但表情很严肃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，“就是觉得，你那个‘咸鱼科技’，有点厉害。”
苏暖暖“哦”了一声，重新窝进沙发，拿起遥控器，换台。
购物频道，主持人在推销一款生发水。
手机震了，物业群，老陈发了一条消息：
“@所有人刚才的‘感染源’警报已确认为误报。经301苏小姐的‘神圣健康扫描’确认，本小区无任何病毒风险，且苏小姐的‘咸鱼之力’对居民心态有正面增益效果。请大家放心，该睡睡，该吃吃，不要熬夜，熬夜长痘。”
下面瞬间刷了几十条：
“收到！”
“谢谢苏仙子！”
“我刚才真的觉得心态变好了！苏仙子威武！”
“那个长官的痘……笑死我了！”
“苏仙子连内分泌都能治？！”
“@301苏暖暖苏仙子，能治脱发吗？我最近掉头发厉害……”
苏暖暖划掉群消息，没回。
她点开微博，同城热搜又更新了：
#锦华小区惊现神圣健康扫描#
#咸鱼之力可传染#
#军方人员当众爆痘社死#
点进去，是各种角度的视频，拍到了光束扫描，拍到了检测结果，拍到了面具融化，拍到了那张痘脸。
评论已经过了三十万：
“我宣布，苏暖暖是我新任女神。”
“咸鱼之力……我突然不想努力了……”
“只有我好奇那个镜子是什么黑科技吗？”
“不是黑科技，是仙术！”
“军方这次脸丢大了……”
“你们说，苏暖暖会不会真的是……下凡渡劫的？”
“楼上醒醒，建国后不许成精。”
“那怎么解释刚才那些？！”
“科学！都是科学！”
苏暖暖关掉微博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脑子里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【任务“咸鱼的反击”完成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