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暖回:
“嗯。”
“效果不错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他们能睡多久?”
“不知道,看体质。”
陆烬没再回。
过了两分钟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很重,很急,不是陆烬的节奏。
苏暖没动。
门被踹了一脚。
“砰!”
接着是撞门的声音,和男人粗哑的吼叫:
“苏暖!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给老子滚出来!”
不是“清洗者”的人。
声音有点耳熟。
苏暖想了想,记起来了。
是大伯母的儿子,她那个堂哥,苏明。
门外,苏明还在踹门:
“装什么装!外面那些当兵的都让你放倒了!你肯定藏了更多好东西!开门!分老子一半!不然老子一把火烧了你家!”
撞门声更重了。
苏暖从沙发上爬起来,走到厨房,从刀架上抽出把菜刀,掂了掂,又放了回去。
太沉,懒得拿。
她走回客厅,从茶几下面摸出个东西——是之前系统兑换的“防狼喷雾(加强版)”,据说能让人涕泪横流半小时。
她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看出去。
苏明一个人,手里拎着根钢管,正红着眼踹门。大伯母和堂嫂没来,可能在家等着“分赃”。
苏暖拧开门锁,拉开一条缝。
苏明看见门开,眼睛一亮,钢管就要往里捅。
苏暖抬手,防狼喷雾对准他的脸,按下。
“嗤——”
“啊啊啊——!!!”
苏明惨叫一声,丢掉钢管,双手捂脸,跪倒在地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
苏暖关上门,反锁。
走回沙发,窝进去,继续看北极熊。
门外,苏明的惨叫和咒骂持续了几分钟,渐渐变成痛苦的呻吟,然后没了动静。
可能是滚下楼了。
苏暖没管。
纪录片播完了,她换了个台,综艺。
看了十分钟,门外又传来敲门声。
这次是陆烬的节奏,两短一长。
苏暖爬起来,开门。
陆烬站在外面,脸色有点白,左手捂着右臂,指缝里有血渗出来。
“受伤了?”苏暖问。
“小伤。”陆烬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喘了口气,“楼下那些人里,有个装睡的,给了我一枪。”
苏暖看着他手臂上的血。
“死了吗?”
“死了。”陆烬说,“我拧断了他脖子。”
苏暖“哦”了一声,走到厨房,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医疗箱,拎到客厅,放在茶几上。
“自己处理。”她说。
陆烬看着她,没动。
“我不会。”他说。
苏暖眨眨眼。
“我也不会。”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陆烬笑了,牵动伤口,嘴角抽了抽。
“行。”他说,走到沙发坐下,打开医疗箱,拿出酒精、棉签、绷带。
他咬开酒精瓶盖,倒在伤口上。
“滋——”
他闷哼一声,额角冒出冷汗。
苏暖看着他笨拙地包扎,看了几秒,站起来,走到他旁边坐下,接过他手里的绷带。
“我来。”她说。
陆烬看着她。
苏暖没看他,低头,仔细地清理伤口,上药,包扎。
动作不算熟练,但很稳。
“你以前学过?”陆烬问。
“电影里看过。”苏暖说,打了个蝴蝶结,“好了。”
陆烬活动了一下手臂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苏暖站起来,走回对面沙发,坐下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窗外,鼾声还在继续。
“他们,”陆烬指了指窗外,“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