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杀妻?”
吴员外不吭声了。
“上刑。”
贾环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我招!我招!!”
吴员外如惊弓之鸟,吓得浑身一哆嗦,直接失禁了。
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是真的怕了——宁死都不想再承受那种非人的酷刑。
“记录。”贾环看向双鞭。
双鞭立刻提起笔,铺开纸。
吴员外脸色惨白如纸,沉默了很久,嘴唇蠕动了好几次,才终于开口:
“十年前……我跟邙山一伙山贼有勾结。”
他每说一个字,都像是在用刀剜自己的心:
“我给他们送钱、送粮、送女人。
他们替我解决麻烦——那些跟我抢生意的商户,那些嚷嚷着要减税的佃农……我看不惯谁,就让他们干掉谁。”
贾环面无表情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早些日子,我夫人发现了一些账目……我敷衍过去了。
可就在前天,她撞破了我绑架李家千金交给土匪的事……我怕她告官,只能……只能……”
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
“只能含泪下手啊!我也不想的啊!”
“啪!”
贾环拍案而起,声音冷得像淬了毒:
“贾珍有没有参与?”
“没有!”吴员外疯狂摇头,“我时常用银钱巴结珍大爷,但这种事……我哪敢告诉任何人啊!”
“上刑!”贾环语调森森。
双鞭二话不说,直接把人拖向滚烫的铁烙——那铁烙烧得通红,隔着三步远都能感受到灼人的热浪。
“真的没有!真的没有啊!!”吴员外哭嚎着,声音都劈了,“我哪敢告诉任何人!求求你!求求你啊!!”
贾环摆了摆手,示意停下。
他重新坐下,语气恢复了平静:
“土匪窝在哪里?包庇你的除了当地仵作,还有谁?”
顿了顿,他眯起眼睛:
“一五一十,写下来。少一个字,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。”
是夜。
七骑出京师。
马蹄声如雷鸣,在寂静的官道上炸响。
一路疾驰,西行七十里,在凌晨时分抵达邙山山脚。
月色如霜,照着连绵起伏的山峦。
众人将马匹拴在树桩上,取出舆图对照方位,然后徒步走向密林深处。
贾环走在最前面,步履如飞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吴老狗交代,山寨有六十多个土匪,五个当家的武艺不俗。”
他回头扫了一眼六人:
“我一个人解决那五个头目。
你们负责围剿小喽啰,等我腾出手再来帮你们。”
“遵命!”
六人齐声应诺,心里都涌起一股暖流。
老大这是在照顾他们——土匪窝子里最危险的就是那几个当家的,老大一个人全扛了。
什么叫义气?
这就叫义气!
他们对贾环愈发忠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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