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……弟子在。”
“你说楚风用了邪术。你的证据呢？”
张恒的嘴唇哆嗦着，偷偷看了金长老一眼。金长老没有看他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没有证据？”柳元宗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诬告同门，按戒律堂的规矩，废去修为，逐出宗门。你确定要继续？”
张恒双腿一软，跪在了地上。
“掌门饶命！弟子……弟子是被人指使的！”
金长老猛地站起来：“你胡说什么？！”
张恒指着金长老，声音发抖：“是金长老让我这么说的！他说只要我出面举报楚风，就给我一枚金丹破境丹，还让我进内门核心弟子班！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！”
大殿里炸开了锅。
金长老的脸色铁青，想说什么，但柳元宗的目光已经压了过来。
“金长老，你有话要说？”
金长老张了张嘴，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柳元宗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“金长老，身为戒律堂长老，指使弟子诬告同门，扰乱宗门秩序。即日起，免去戒律堂长老一职，禁闭三个月，罚俸一年。”
金长老的脸色惨白，但他没有反驳。他知道，柳元宗已经给了他最大的体面。如果再闹下去，丢的不只是职位，还有脸面。
柳元宗看向楚风。
“楚风，诬告一事已经查清。你无罪。”
楚风点了点头：“多谢掌门。”
柳元宗看了他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张恒被执法弟子带走了，金长老被三个元婴老者架着，灰溜溜地离开了大殿。
叶灵儿从人群中挤出来，兴奋得脸都红了：“楚风！你赢了！我就知道你能赢！”
楚风笑了笑：“不是我赢的。是梦璃赢的。”
柳梦璃站在他身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但没说话。
血薇从大殿门口走进来，双手抱胸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金不凡呢？怎么没看到他？”
“被他爹藏起来了。”楚风说，“金长老虽然被罚了，但金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血薇挑了挑眉：“你还打算留着他？”
“留着。”楚风说，“有用。”
当天晚上，楚风一个人坐在洞府外的石阶上。
月亮很圆，星星很亮。远处的竹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，像是在低声说话。
柳梦璃走出来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“在想金长老。”
“他不会再找你麻烦了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楚风说，“是他背后的人。”
柳梦璃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金长老是戒律堂的长老，在宗门里地位不低。他为什么要冒险诬告我？就因为一枚金丹破境丹？”楚风摇头，“不值。”
柳梦璃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觉得有人在背后指使他？”
“不是觉得，是肯定。”楚风说，“但我不知道是谁。”
柳梦璃握住他的手。
“不管是谁，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楚风转头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就这样坐着，看着月亮，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柳梦璃忽然开口。
“楚风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在戒律堂说，我不是你的弱点。”
“你本来就不是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楚风想了想。
“你是我的底气。”
柳梦璃的眼眶红了，但她没哭。她把头靠在楚风的肩膀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的底气，永远都在。”
【第二十三章完】
【钩子】深夜，楚风刚躺下，忽然收到一条传音符。打开，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——沙哑、冰冷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疲惫。“楚风，是我。零。”楚风猛地坐起来。零的声音继续从符里传出来：“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金长老。我也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对付你。三天后，东海城，我等你。来不来，随你。”传音符碎裂，化作灰烬。楚风握着那撮灰烬，沉默了很久。柳梦璃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“去吗？”楚风站起身。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