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欺负完我孙子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就想这么算了?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!我告诉你何雨柱,今天这事儿,你必须给我个交代!
要么,你把炖的鸡分一半——不,分一大碗,连汤带肉,给我端屋里去,给我孙子赔礼道歉!要么,你就给我说清楚,凭什么这么对我贾家?东旭才走了几年,你就这么翻脸不认人?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!”
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何雨柱才是那个亏欠了他们、需要弥补的人。
周围的邻居听着,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,摇头不已。
这贾张氏,真是胡搅蛮缠到了一定境界。
何雨柱缓缓转过身,面对着贾张氏。
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却锐利如刀,仿佛能穿透贾张氏那层蛮横的皮囊,看到她内里的算计和贪婪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贾大妈,我以前一直觉得,人活着,得讲点良心,得顾念点旧情。
所以贾大哥走了,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,我能帮一把是一把。粮食,油盐,菜钱,食堂带回来的好菜,我没吝啬过。我以为,人心都是肉长的,我将心比心,你们多少能记着点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寂静的邻居,最后定格在贾张氏那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上,语气陡然转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决绝。
“可现在看来,是我错了。错得离谱。我的接济,不仅没换来半点感恩,反而养大了你们的心,喂肥了你们的胆!让你们觉得,我何雨柱的东西,就是你们贾家的东西!
我何雨柱的家,就是你们贾家的仓库!我何雨柱这个人,就是你们贾家可以随意使唤、随意辱骂的‘傻柱’!”
“棒梗今天进我屋,不问自取,伸手就抢我炖给亲妹妹补身体的鸡!
这是什么行为?这是明抢!是强盗行径!我打他手,是告诉他,这世上不是什么东西都是他的!
这叫欺负?那是不是他把我家搬空了,我还得拍手叫好,夸他‘能干’?”
“还有你,贾大妈。”
何雨柱向前逼近一步,那目光让撒泼惯了的贾张氏都忍不住心头一悸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张口闭口‘傻柱’,倚老卖老,胡搅蛮缠,坐地撒泼。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一哭二闹三上吊,我就得服软,就得把好东西双手奉上?你是不是觉得,你们孤儿寡母这块招牌,能在我何雨柱这儿吃一辈子?”
他猛地提高声音,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院子里。
“我告诉你,贾张氏!做梦!”
“以前我傻,我认了!但从今往后,你们贾家,别想再从我何雨柱这里,拿走一粒米,一滴油!我的东西,宁可喂了胡同里的野狗,扔了,倒了,也绝不会再进你们贾家的门!
还想以后得到接济?还想像以前那样,理所当然地吃我的,拿我的,还背后骂我‘傻柱’?我呸!”
他这毫不留情、斩钉截铁的话,像一记记重锤,砸在贾张氏的心上,也砸在每一个围观邻居的耳中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他们从未见过何雨柱如此疾言厉色,如此决绝地跟贾家,尤其是跟贾张氏这个滚刀肉撕破脸!
以往的“傻柱”,虽然混不吝,但对贾家,尤其是对秦淮茹和几个孩子,那是真的好得没话说,谁要说贾家一句不好,他能跟人拼命。可现在……这态度,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!
贾张氏被骂得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,指着何雨柱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何雨柱!你丧良心!东旭真是白交了你这个朋友!我们不就是拿你点吃的吗?你一个大男人,跟个孩子计较,跟个老婆子计较,你算什么本事?!有气你别冲我们撒啊!有本事你冲……冲别人撒去!”
“我不跟孩子计较?”
何雨柱气极反笑,但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刺骨的寒意。
“好,我不跟孩子计较。
但我跟纵容孩子偷抢、还觉得理所当然的大人计较!贾张氏,你给我听好了,也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个小白眼狼。
从今天起,他要是再敢不经我允许,踏进我屋门半步,我见一次,扇他一次耳光!
他要是再敢伸手拿我一样东西,我见一次,打折他一条腿!我说到做到!你要是不信,大可以让他再来试试!”
这话说得狠厉无比,带着一股子血腥气。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