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想噎死我还是想饿死我?
就不能想点别的法子?
我看你就是没用!”
秦淮茹正憋着一肚子火气和委屈,听到婆婆这毫不体谅、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指责,心头那股邪火“噌”地一下就窜了上来。
她猛地转过身,手里还拿着盛棒子面的勺子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:“妈!
您能不能少说两句?
除了棒子面,咱家还有什么?
细粮早就见底了!
白面更是想都别想!
有钱吗?
有票吗?
您要是有法子,您去弄啊!
这棒子面,还是一大爷中午刚送来的!
您要嫌弃,您别吃!”
她也是气急了,口不择言,直接把棒子面的来历说了出来。
说完她就后悔了,但话已出口,收不回来了。
贾张氏听到“一大爷”三个字,又听到“送来的”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声音猛地拔高,尖利刺耳:“什么?
易中海送的?
我说你怎么有底气跟我顶嘴了!
原来是攀上高枝了?
易中海那老东西,一个月工资小一百,就送你这么点破棒子面?
他安的什么心?
你是不是背着我,跟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勾当?
用这点棒子面就想糊弄老娘?
不要脸的东西!
我们老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
东旭啊,你睁开眼看看啊,你媳妇不守妇道,勾引野男人啊……”她越骂越难听,越骂越离谱,三角眼里闪着恶毒和猜忌的光,仿佛已经认定了秦淮茹和易中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。
在她狭隘刻薄的心里,一个男人平白无故接济一个寡妇,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?
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、恶毒至极的污蔑惊呆了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手里的勺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