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羞辱、委屈和愤怒让她眼前发黑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有眼泪汹涌而出。
“妈……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
我没有!
我和一大爷清清白白!
你……你不能这么污蔑我!”
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破碎不堪。
“我污蔑你?
那你倒是说说,易中海为什么接济咱们家?
还不是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,想老牛吃嫩草?
我告诉你秦淮茹,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东旭、对不起老贾家的事,我……我撕烂你的脸!”
贾张氏不依不饶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。
就在这时,虚掩着的房门,“吱呀”一声,被轻轻推开了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,一只脚已经迈了进来,另一只脚还留在门外。
他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还带着寒气,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。
此刻,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,有错愕,有难以置信,更多的是被羞辱后的震怒和一片冰冷的心寒。
他中午因为心里记挂着秦淮茹家的事,也想着找何雨柱“谈谈”,所以破例中午回了趟家。
在家里听一大妈说了何雨柱中午送鱼的事,心里对何雨柱的“不通人情”更是不满,也更坚定了要“教育”何雨柱、帮扶秦家的念头。
他想着先来秦家问问中午的具体情况,看看棒子面送来了没有,孩子们怎么样,然后再去找何雨柱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刚走到秦家门口,还没来得及敲门,就听到了屋里贾张氏那尖利刺耳、不堪入耳的污蔑和咒骂!
“……勾引野男人……”、“……不清不楚……”、“……老牛吃嫩草……”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钢针,狠狠扎进易中海的耳朵里,扎进他的心里。
他易中海,轧钢厂的八级钳工,四合院的一大爷,一辈子勤勤恳恳,谨小慎微,最爱惜羽毛,最看重名声。
他接济秦淮茹家,一方面确实是看她们孤儿寡母可怜,动了恻隐之心;但更深层的原因,是他和一大妈无儿无女,年纪渐长,心里对养老问题有着深深的焦虑和谋划。
他看中何雨柱手艺好、收入稳定、没有父母拖累,本来是想把他作为养老的备选之一来培养和拉拢。
同时,他也看中秦淮茹孝顺、能持家、有三个孩子,觉得帮扶她们家,既能落个好名声,显示自己一大爷的“公正”和“仁爱”,将来或许也能从这家得到些照应。
他是存了私心,但他的私心,是建立在“帮扶”、“恩情”、“长辈关怀”的体面外衣之下的。
他自认为做得隐蔽,做得高尚。
他从未对秦淮茹有过任何非分之想,他甚至刻意保持着距离,以免落人口实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他的一片“苦心”,他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接济和照顾,在贾张氏这种人眼里,竟然成了“别有用心”,成了“老牛想吃嫩草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