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晚上把自己绑起来，是不是觉得很安全？”
纪子达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臂往上爬。
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，捏住手肘的关节。
“你不是在防备自己梦游。”
“你是在享受这种被束缚的感觉。”
温以凡的胸腔剧烈起伏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纪子达没有理会她的辩白。
手松开她的手肘，落在她的膝盖上。
西裤的面料被拉扯得紧绷。
“别装了。”
他的手顺着膝盖往上滑。
“你大伯撕碎你的录取通知书时，你除了绝望，还有没有一种隐秘的解脱感？”
温以凡的呼吸停滞了一秒。
“不用去陌生的城市，不用面对未知的挑战。只要留在这里，当一个受害者，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的同情。”
“桑延把你当成需要保护的圣女。”
“全校男生把你当成高不可攀的校花。”
“但只有你自己清楚，你骨子里有多烂。”
温以凡偏过头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，砸在躺椅的皮革上。
“别说了……”
“你渴望被人支配。渴望有人把你所有的伪装撕下来，踩在脚底下。”
初级魅魔体质的信息素在封闭空间内浓度飙升。
温以凡的耳根红透了。
那层粉色顺着脖颈往下蔓延。
纪子达松开手。
温以凡没有把腿收回去。
她就那么敞着，躺在那里，眼泪糊了满脸，白衬衫的领口早就在挣扎中散开了两颗扣子，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皮肤。
那层清冷孤傲的壳子彻底碎了。
里面露出来的，是一滩烂泥。
脑海中弹出系统面板。
【温以凡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当前沦陷度：80/100。】
【触发隐藏奖励：神级歌喉。】
【声带改造中……改造完毕。】
【当前被动效果：声线共鸣度提升200%，语言穿透力达到催眠级别。】
纪子达活动了一下下颌。
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俯下身，双手撑在温以凡头部两侧的躺椅边缘。
两人的脸贴得很近。
温以凡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没有躲闪，没有抗拒。
只有一种等待宣判的木然。
纪子达张开嘴。
声带震动。
“你现在，是谁的？”
这几个字出口的瞬间，声波在狭小的空间里产生奇特的共鸣。
穿透耳膜，直击神经末梢。
温以凡的身体明显软了下去，最后一点僵硬也彻底瓦解。
她依附在躺椅上，像一截被抽去骨头的藤蔓。
“你的……”
纪子达偏过头。
纪子达松开牙齿。
白皙的侧颈上，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牙印。
血丝卡在皮下组织里，形成一个无法抹除的烙印。
他直起身。
“把衣服扣好。”
温以凡的手指颤抖着摸索衬衫扣子。
扣了三次才扣上。
那个深红色的印记被高高的领口遮得严严实实。
纪子达拉开辅导室的门。
走廊里的风灌进来。
温以凡站在阴影里，手指死死攥着最上面那颗扣子，领口边缘，透出一丝刺眼的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