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说完这四个字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【叮！追随者+1】
【姓名：赵平】
【修为：炼气三层】
【忠诚度：34%（被迫加入，随时可能背叛）】
【提示：该追随者忠诚度过低，建议加强控制或尽快提升忠诚度，否则有叛变风险。】
卫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，没说什么。
他知道赵平不是真心投靠。
但没关系。
他有的是办法，让赵平不敢叛、不想叛、不能叛。
“姜虎，给他松绑，安排个住处。伤养好了，开始干活。”
“是，幕主！”
赵平被解开绳索，踉踉跄跄地站起来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卫澈：“你、你就这么放了我？”
“你跑得了吗？”卫澈反问。
赵平看了看四周——屋外全是卫澈的人，个个手里有兵器。就算他全盛时期，也不敢说能杀出去，何况现在重伤在身。
他低下头，不再说话。
卫澈走出土坯房，夜风扑面而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抬头看天。
这个世界的夜空，比他前世见过的任何地方都要清澈。星河璀璨，月光如水，美得不真实。
但在这美景之下，是吃人的世界。
“三个月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要加快进度了。”
系统面板悬浮在视野中：
【当前追随者：348人】
【平均忠诚度：69%（新俘虏拉低了平均值）】
【信仰之火：613点】
【可解锁新项目：】
【简易连弩图纸：200点】
【止血散配方：150点】
【炼气期修炼基础教程：300点（可教会无灵根者感知灵力）】
【流民营扩建图纸：250点（可容纳5000人）】
卫澈想了想，先点了【止血散配方】。
【消耗150点信仰之火】
【剩余463点】
【配方已发放：田七、血竭、冰片……（均为本土可采集药材）】
有伤药，才能降低战损。
接着点【简易连弩图纸】。
【消耗200点信仰之火】
【剩余263点】
【图纸已发放：可连发三箭，射程50步，有效杀伤范围30步】
连弩配上鸳鸯阵，防御力能翻一倍。
最后，他看着【炼气期修炼基础教程】，犹豫了一下。
300点，太贵了。
但他需要更多修士。赵平一个人不够，而且不可靠。
“先攒着。”他关掉面板。
转身时，目光无意中扫过营地深处那间破旧的窝棚。
青衣。
那个隐姓埋名的圣女。
是时候会会她了。
第二天清晨。
卫澈站在青衣的窝棚外，敲了敲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“进来。”
他推门进去。
窝棚里很暗，只有头顶破洞漏进的一线阳光。青衣坐在草席上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衣，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，脸上还有没洗净的泥灰——故意抹的，为了不让人看清长相。
但卫澈看清了。
不是因为他眼力好，而是系统面板上清清楚楚写着：
【姓名：苏青衣】
【修为：筑基初期（灵力被封）】
【身份：青阳城苏家大小姐/苏家灭门案唯一幸存者】
【忠诚度：？】（未加入幕府，无法显示）
筑基初期。
被封印的筑基初期。
卫澈深吸一口气，压住心里的震惊。
“苏姑娘。”
青衣的手微微一顿，随即恢复平静：“大人认错人了。我叫阿青，不是什么苏姑娘。”
“你左手中指上那个戒指。”卫澈说，“是苏家的传家宝吧？我查过流民登记册，苏家灭门案是十年前的事，唯一的幸存者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，身上带着苏家至宝‘青灵戒’。”
青衣下意识地缩了缩手，但马上又停下动作——这样做等于承认了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她抬起头，眼神冰冷。
卫澈在她对面坐下，隔着三步的距离。
“我想和你做笔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你帮我做事，我帮你报仇。”
青衣冷笑：“你一个流人，拿什么帮我报仇？灭我苏家的可是金丹期修士，你连蝼蚁都不如。”
“昨天晚上，我的蝼蚁抓了一个炼气三层。”卫澈说。
青衣笑容一僵。
“三个月后，我要杀一个筑基初期。”卫澈继续说，“一年后，我要杀金丹。三年后，我要屠圣地。”
“你在说梦话。”
“是不是梦话，你帮我三个月就知道了。”
青衣盯着卫澈的眼睛，看了很久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狂热、没有偏执，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静——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计算好的事实。
“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？”
“画符。”卫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上面是他连夜抄录的【预警符箓仿制法】，“这个，你会不会？”
青衣接过来扫了一眼，瞳孔微缩：“这是……预警符？不对，灵力回路不对……这是仿制的？”
“能不能画？”
“能。”青衣点头，“但我灵力被封，画一张需要三天。”
“如果我帮你解封呢？”
青衣猛地抬头：“你能解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卫澈实话实说，“但我有办法尝试。就算解不了，我也可以给你提供材料，你慢慢画。”
青衣沉默了很久。
“苏家的仇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真的能帮我报？”
“我说了，三年。”
“三年……”青衣苦笑，“三年，你连筑基都到不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到筑基。”卫澈站起来，“我的兵，会替我杀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回头看她：
“你考虑一下。想好了，来找我。”
他走后，青衣一个人坐在黑暗里，盯着手里那张预警符的图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