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说没有?刑侦队那边有个连环案,四个失踪的了。”
“知道。我在帮他们画像。”
林芝放下筷子。“你见着那个陆征了?”
“见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人怎么样。”林芝的八卦之魂燃起来了,“听说他很帅,但是脾气臭,破案的时候六亲不认。队里的人都怕他。”
沈夜想了想。
“还行。”她说。
“还行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还行。”
林芝翻了个白眼。“你这个‘还行’,跟别人不一样。你说‘还行’的时候,通常就是‘很好’。”
沈夜没有说话。她夹了一块鱼肉,慢慢地挑刺。
“他不太相信画像。”她说。
“那他不是打你脸吗?”
“没有。”沈夜把鱼刺放在碟子边上,“他只是需要证据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什么?”
“你需要什么?”
沈夜放下筷子,看着林芝。林芝的眼睛里有光,不是八卦的光,是关心的光。
“我需要他把案子破了。”沈夜说,“别的都不需要。”
林芝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
“沈夜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还在查你妈那个案子?”
沈夜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“你骗人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每次说‘没有’的时候,都是‘有’。”林芝的声音低下来,“沈夜,我不是要劝你放下。我只是怕你一个人扛太久。”
沈夜低着头,看着碗里的米饭。
米饭是白的,一粒一粒的,很干净。
“我没有一个人扛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跟谁说了?”
沈夜没有回答。
林芝叹了口气,给她夹了一块牛肉。
“吃吧。”她说,“吃完了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,有人送。”
“谁?”
沈夜张了张嘴,想说“陆征”。但她没有说。因为她不确定陆征今天会不会来。他昨天送了,前天也送了,但不代表今天还会送。
“同事。”她说。
林芝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