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潜到水下。
九品巅峰的目力在水中几乎不受影响。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，那双被誉为南庆第一的绝世长腿，每一寸肌理都看得纤毫毕现。
他抓住她小巧的脚踝。
皮肤细腻得不真实。
李云睿的声音从水面上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揉。”
纪子长没说话。
他的手指发力，精准地按在李云睿的足底涌泉穴上。
李云睿的身体在水里绷紧了。
这不是普通的揉捏。
这是御女心经里记载的，最能挑动女子情欲的推拿手法。
水面上的李云睿开始剧烈颤抖。
玫瑰花瓣随着水波的起伏在她身前不断晃动。
她想收回腿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
那只手仿佛带着魔力，所到之处，皆是一片燎原之火。
她伸手，一把抓住纪子长的头发，用尽全力将他从水里扯了出来。
“哗啦——”
纪子长被硬生生拉出水面，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。
纪子长抹去脸上的水渍。
他看着她，非但没有半分惧色，反而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里满是玩味和了然。
这个“太监”，这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奴才，在被她如此粗暴地对待后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。
他甚至在笑。
那种笑容，不是谄媚，不是讨好，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、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被征服的快感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心防。
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，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。
但那股力量，却在一点点地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