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闪耀登场~治疗就交给我吧,不会让你失望的!”
只要用这种元气十足、甜得发腻的语气喊出这句话,就能获得治疗魔法的经验值。基础情况下,独自一人念诵只能拿到1点;但若周围有他人在场,并且对方对你的治疗能力抱有一定信任,经验获取量便会随信任程度同步提升。
换句话说,光靠躲在宿舍里反复念叨是远远不够的——必须在真实治疗场景中,让伤者因你的表现而产生信赖,才能高效积累经验。光是想象自己站在众人面前,用那种羞耻到脚趾蜷缩的语调大声宣言,瑞迪就恨不得原地消失。一个人偷偷练习尚且难为情,更别提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了。
正当他内心翻江倒海、自我尴尬到无以复加时,庞弗雷夫人已完成了对那名格兰芬多新生的全面检查与治疗——不仅止住了鼻血,连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毛病也一并调理妥当。
她转过身,语气平和地对瑞迪说:“好了,你可以带他回休息室,或者直接去上接下来的课,都没问题。”
“谢谢您,庞弗雷夫人。”瑞迪连忙道谢,随即抓住机会追问,“对了,我想请教一下——如果将来我也想成为像您这样的治疗师,需要做哪些准备?您能不能推荐一些我可以去图书馆查阅的资料?”
这个问题显然出乎庞弗雷夫人的意料。毕竟,在校学生中,尤其是低年级生,极少有人了解“治疗师”这一职业的存在,更别说主动表达志向了。即便高年级学生,也鲜少将其作为未来目标——不仅因为门槛极高,还因多数魔法学院根本不设相关基础课程。没有天赋的人,往往要耗费数倍时间苦学,才勉强达到入门标准。
见眼前这位容貌出众、举止得体的少年竟对治疗师之路心生向往,庞弗雷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她毫不犹豫地详细说明了成为治疗师所需的基本条件,并列出一串专业书目。更难得的是,她当场签发了一张特许批条。
“有些资料属于限制级,和禁书区类似,普通学生无法借阅。”她解释道,“你拿着这张批条去找图书管理员,他会为你调取全部所需文献,并协助办理借阅手续。”
瑞迪郑重其事地收好批条,随后扶起那位格兰芬多同学离开校医室。出门后,他询问对方是想先回宿舍休息,还是直接去上黑魔法防御术课。
答案不言而喻——那男孩自然选择能和瑞迪多待一会儿的选项。于是两人一路打听壁画与幽灵的指引,终于抵达黑魔法防御术教室。
然而推门一看,室内空无一人,既无同学,也无教授。无奈之下,他们只得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等待。为了堵住身边这位频频欲言又止、眼神闪烁的同伴之口,瑞迪递过去几块糖果,指望他专心吃糖,别打扰自己预习课本。
尽管一年级教材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,但温故知新总无坏处。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——糖果转眼就被吃光,那男孩又恢复了先前那副“有话想说又不敢说”的神情。
虽然这表情并未影响阅读,但考虑到自己精心经营的“乐于助人、耐心友善”人设,瑞迪只得抬起头,主动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?”
对方立刻眼睛一亮,坦白道:“我就是好奇……你在入学前,是不是就已经开始学魔咒了?刚才魔咒课上,你用漂浮咒那么熟练,连教授都让你当助教!”
瑞迪坦然点头:“没错,我不但提前学了魔咒,还把一年级所有课本内容都记下来了。”
这话立刻换来对方满眼崇拜,紧接着便提出请求:“那……趁现在还没上课,你能先给我讲讲这节黑魔法防御术可能会教什么吗?包括会用到的咒语?”
瑞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不过他很快补充说明:这门课的教学顺序并不固定。一方面受限于教材——许多课程依赖活体危险生物作为教具,而这些生物极难捕捉;另一方面,教授往往会根据手头现有的素材临时调整教学内容。比如刚抓到一只红帽子,就可能跳过原定章节,直接教如何应对它。
因此,他其实也不确定今天具体会讲什么。但他已系统梳理过一年级教材中的通用理论、基础技巧及常见咒语。所谓“通用”,指的是应对普通危险生物的方法;若遇到特殊存在——例如能化身为人心最深恐惧的博格特——则必须使用专门咒语,如“滑稽滑稽”(Riddikulus)。
不过,他断定第一节课绝不会涉及博格特这类高危内容。毕竟,直面内心恐惧极易对年幼巫师造成心理创伤,甚至留下永久阴影。所以,今天的课程大概率只聚焦于理论讲解与基础认知,几乎不可能进行实战或施咒练习,尤其针对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