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操作？”
接着，白银走到一个摊位前，拿起一条手链，看了几秒，又放下了。
辉夜注意到了，等白银走开后，她悄悄回去，拿起那条手链，端详了很久。
石上躲在货架后面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完了。”他在心里说，“这两个人，绝对有问题。”
考察结束后，白银和辉夜走进一家咖啡厅。
石上也跟了进去，坐在角落里，用菜单挡住脸。
“我要一杯冰美式。”白银对服务员说。
“我要一杯热拿铁。”辉夜说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，气氛有些微妙。
“今天辛苦了。”白银说。
“还好。”辉夜喝了口咖啡，“场地的问题基本解决了。”
“嗯，下周可以开始采购了。”
沉默。
两人都不说话，只是喝着咖啡。
石上在旁边看得着急。
“说话啊！找点话题啊！”
“会长，你平时不是很能说吗？”
“辉夜同学，你不是号称‘冰之辉夜姬’吗？怎么紧张成这样？”
终于，白银开口了。
“四宫，你今天穿的……很好看。”
石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“会长开窍了？！”
辉夜的脸瞬间红了。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她低下头，“只是随便穿的。”
“随便穿都这么好看？”
“……”
辉夜的耳朵都红了。
石上捂住嘴，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“会长，你这直球打得也太突然了吧！”
咖啡喝完后，两人走出咖啡厅。
天色已经暗了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白银说。
“不用了，我有车。”辉夜指了指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。
“那……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，你也是。”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石上躲在垃圾桶后面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告白了！告白了！”他在心里喊。
“快告白啊！”
但什么都没发生。
辉夜上了车，白银转身走向车站。
石上松了一口气，正准备离开，突然听到白银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“四宫辉夜……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？”
石上的脚步停住了。
“会长……你终于承认了？”
他躲在暗处，看着白银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这下……有好戏看了。”
周一。
学生会室。
石上坐在角落里，眼神在白银和辉夜之间来回扫。
“会长今天多看了辉夜同学三次。”
“辉夜同学今天多看了会长五次。”
“两人对视两次，每次不超过一秒。”
“递文件时手指又碰了一下，辉夜同学的脸又红了。”
石上在心里记录着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“石上君，你在笑什么？”藤原凑过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石上收起笑容，“只是觉得……学生会的工作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“诶？你之前不是说无聊吗？”
“之前是之前，现在是现在。”
藤原歪着头，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石上也不解释，继续低头算账。
但他心里清楚——
这场“恋爱战争”，他已经拿到了前排观众席的票。
而且，他是全场唯一一个看透真相的人。
“会长，副会长。”
“你们两个慢慢磨吧。”
“我就在这儿看着。”
石上推了推眼镜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几天后。
学生会整理仓库。
白银、辉夜、藤原、石上四个人一起干活。
“我去搬那边的箱子。”白银说。
“我来帮忙。”辉夜跟了上去。
两人走进仓库深处。
藤原想跟过去，被石上拉住了。
“别去。”他小声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让他们两个单独待会儿。”
藤原愣了一下，然后恍然大悟。
“石上君，你也觉得……”
“嘘。”石上竖起手指，“心照不宣。”
藤原捂嘴笑了。
两人站在仓库门口，假装在整理东西，实际上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
“会长，这个箱子放这里？”
“嗯，轻一点，里面是玻璃制品。”
“啊——”
一声轻呼。
“怎么了？”白银的声音。
“没事，被箱子角划了一下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“只是破了点皮，没事。”
“下次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然后又是沉默。
石上和藤原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“有戏”两个字。
晚上。
石上躺在床上，回想这几天的观察。
“会长喜欢辉夜同学，辉夜同学喜欢会长。”
“两个人都喜欢对方，但都不肯先开口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小学生吗？”
他翻了个身，拿出手机，打开游戏。
“算了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我只是个会计。”
“只要把账算好就行。”
“他们的恋爱战争，让他们自己打去吧。”
但刚打了两局游戏，他又忍不住想——
“如果他们一直不告白，怎么办？”
“要不要……推一把？”
“不行不行，多管闲事会遭报应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看着他们这样磨蹭，我难受啊！”
石上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看着天花板。
“算了，顺其自然吧。”
“反正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……”
“真的没关系吗？”
他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睡觉。
但脑海里，白银和辉夜的脸怎么也赶不走。
“可恶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要操心这种事啊！”
“我只是个会计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