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有便当？”
“副会长好心给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对你特别好心？”
“因为……我最近瘦了。”
白银盯着他看了三秒，转头问辉夜：“四宫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“没有，你想多了。”辉夜低头看文件。
白银没再问，但心里清楚，他们一定有秘密。
午休时，石上在天台吃便当，藤原也来了。
“石上君，你今天怎么有便当？”
“副会长给的。”
“辉夜同学为什么给你便当？”
“因为我最近表现好，算账算得快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
藤原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笑了：“石上君，你在撒谎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藤原凑近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秘密？”
石上心跳加速：“没有秘密。”
“那你的耳朵为什么红了？”
石上摸了摸耳朵，确实发烫：“阳光晒的。”
“今天是阴天。”
石上放弃了：“藤原前辈，你真太敏锐了。”
“那当然！女人的直觉！”
“那你直觉一下，会长和副会长是什么关系？”
藤原想了想：“互相喜欢，但都不说。”
石上愣住：“你也看出来了？”
“当然！我又不是瞎子！”
“那你怎么不直接问他们？”
“问过了，他们都不承认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呗。”藤原咬了口面包，“总有一天，他们会憋不住的。”
石上看着藤原，突然觉得她不简单：“藤原前辈，你看起来天然，其实很聪明。”
“那当然！我只是装傻而已。”
石上暗下决心，以后再也不小看藤原千花了。
放学后，学生会室里，白银、辉夜和石上在整理文件。
藤原有钢琴课，先走了。
“石上，你把体育祭的预算整理一下。”白银说。
“好。”石上低头算账，耳朵却一直竖着。
“会长，文化祭的总结报告写完了。”辉夜递过文件。
“辛苦了，我今晚看一下，明天给你反馈。”
“不用急。”
“嗯。”
房间里又陷入沉默。
石上在心里吐槽：“你们就不能找点话题吗？哪怕说句‘今天天气好’也行啊！”
“或者‘你今天发型好看’，再或者‘其实我喜欢你’，说啊！”
两人却只是安静工作，石上快憋死了。
终于，白银开口了：“四宫，周末有空吗？”
石上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。
“有。”辉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文化祭的总结需要整理，我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辉夜的语气低落：“所以……是工作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辉夜沉默片刻：“好。”
石上在心里翻了个白眼：“又是工作！能不能换个借口？每次都是工作，就不能说‘我想和你约会’吗！”
“石上，你在叹气什么？”白银问。
“没什么，算账算得头疼。”
“那就休息一下。”
石上放下笔，靠在椅子上，看着两人在心里默念：“你们是我见过最别扭的人，明明互相喜欢，偏偏都不说；明明想约会，偏偏说是工作。你们不累，我看着都累。”
周末，石上本想在家打游戏，好奇心却驱使他去了学校。
“我不是跟踪，只是路过。”他躲在树后面，看着白银和辉夜站在校门口。
辉夜穿了浅蓝色连衣裙，头发披散着；白银穿了白衬衫，比平时精神许多。
“这哪是工作？分明是约会！”石上在心里吐槽。
两人并肩走进校园，去了学生会室。石上悄悄跟上去，躲在门外。
里面传来翻纸声和偶尔的对话。
“会长，这里的数据不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第三页第二段，应该是15万，不是5万。”
“我改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石上听了十分钟，全是工作相关，不禁怀疑自己的判断：“真的是工作？”
又过了十分钟，辉夜问：“会长，你渴吗？”
“有点。”
“我去买饮料。”
“不用，我去。”
两人争执了几句，最后一起去了自动贩卖机。
石上赶紧躲到角落，看着两人并肩的背影，笑了：“连买饮料都要一起，还说不喜欢？”
买完饮料，两人回到学生会室，继续工作，但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。
“会长，你周末不打工吗？”辉夜问。
“今天请了假，工作重要。”白银说。
辉夜心里想问“工作比我重要？”，却没说出口，只应了一声“哦”。
“你呢？周末没有应酬？”白银问。
“推掉了，学生会工作优先。”
白银心里也想问“比我优先？”，同样咽了回去，说了句“哦”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又同时移开目光。
石上在门外急得抓耳挠腮：“问啊！把心里的话问出来就完事了！”
可两人还是什么都没问，继续埋头工作。
石上彻底放弃了：“算了，你们慢慢磨吧，我回去打游戏了。”
晚上，石上躺在床上，回想白天的观察。
会长请了假陪副会长“工作”，副会长推了应酬陪会长“工作”，两人一起买饮料、一起待了一整天，却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翻了个身，看着天花板：“这两个人，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要不要我推一把？不行，副会长说多嘴会死；藤原前辈说等他们自己憋不住，那就等吧。”
石上拿起手机，给藤原发消息：“藤原前辈，你觉得会长和副会长什么时候会在一起？”
藤原秒回：“年底吧。”
“这么久？”
“他们那么别扭，年底算快的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石上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却还是白银和辉夜的脸。
“会长，副会长，你们快点吧，我看着都替你们着急。”
窗外，月亮很圆，月光洒进房间，照亮了石上无奈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