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雷落下。
紫金雷柱贯穿天地，击中我头顶瞬间，我将所有灵力推至极限，以混沌气为引，将雷劫之力导入体内，与自身灵力交汇。
轰——
不是炸裂，是融合。
淡金色灵力在雷劫中压缩、旋转，自丹田升起，形成一道气旋，护住心脉与识海。那气旋越转越快，颜色由淡金转为深金，边缘锋利如刃，竟将部分雷劫之力反弹回天际。
雷云震颤。
第九雷持续了足足十息，才缓缓消散。
云层裂开一道缝，阳光斜照而下，落在祭坛上。剑仍悬于空中，雷纹已隐入剑身，与金纹融为一体，表面光滑如初，却透出内敛的威压。
我盘坐不动，气旋尚未沉入丹田，仍在周身循环。每一转，都让经脉更坚韧一分。我知道，这不只是炼气圆满，是筑基的前兆。
丹灵子喘着气爬过来，手指颤抖地搭上我手腕。他闭眼感应片刻，猛地睁眼：“灵力密度……是普通筑基的三倍。”
雷霄一步步走来，抬头看着那把剑，声音沙哑：“它活了。”
我没答，只是抬手，轻轻一召。
剑缓缓落下，剑柄贴入掌心，像从未离开过。我能感觉到它在呼吸，在回应我的脉动。
就在这时，气旋忽然一滞。
不是外力干扰，是内部失衡。雷劫之力虽被炼化，但残余雷性仍在经脉中游走，若不及时疏导，会反噬自身。我闭目，以神识巡行周天，引导气流归位。
丹灵子咬牙，从药囊中取出一枚金纹丹，不是递给我，而是以指尖丹火点燃。丹药化作灵雾，缓缓飘向我头顶。
我张口吸纳，药力入体，与气旋交融，助其稳定。
雷霄站在我身侧，低声道：“稳住。”
我点头，神识沉入剑身。
“混沌归源。”我在心中默念。
剑身微震，雷纹彻底内敛，气旋随之缓缓下沉，最终停在丹田上方，如星悬空，缓缓自转。
成了。
我缓缓睁眼，抬头望天。
云已散尽，天空澄澈如洗。极北方向，风雷双剑破冰而出的地方，仍有微光残留。
就在这时，剑柄忽然一烫。
不是警示，是预警。
我低头看剑，发现剑脊最深处，那道由雷霄双剑印记化成的纹路，正微微发红，像是在预警什么。
雷霄察觉异样，皱眉：“怎么了？”
我握紧剑柄，没说话。
因为我知道，这不是剑的问题。
是体内的混沌气，在微微震颤。
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极北的微光，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