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在三步外。
没有攻击。
只是站着。
然后，他开口了。
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。
“你杀了它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毁了黑石，断了魔脉。”他说，“可你以为，这就结束了？”
我没答话。
“这巢穴……本就是活的。”他缓缓说，“它在死前，会把所有人埋进去。”
话音落下，头顶一声巨响。
整片洞顶塌了下来。
我扑过去，用身体挡住青梧。碎石砸在背上，剧痛钻心。烟尘弥漫，视线模糊。等我抬头，那人已经不见了。
出口被落石封了大半。
只剩一条窄缝。
“走！”我喊。
我背起青梧，雷霄扶着我，丹灵子紧跟在后。我们挤进缝隙，爬过碎石堆。热浪从背后袭来，墙缝里的火越烧越旺。
终于爬出塌陷区。
前面是一条倾斜向上的通道。
地面还在震。
我回头看。
洞窟彻底塌了。火焰从废墟中升起，浓烟滚滚。我们刚才待的地方，已经变成一片火海。
“还有路。”我说。
雷霄点头，手仍搭在我肩上。
丹灵子喘着气，没说话。
我背着青梧，迈步走进通道。
刚走几步，脚下泥土松动。
整块地面塌了下去。
我往下坠，本能地抱住青梧。雷霄伸手想抓我，没抓住。丹灵子扑过来，一只手勾住了岩壁凸起。
我和青梧摔进下方坑洞。
背部重重撞地，疼得我眼前发黑。
青梧滚到一边，额头流血。
我抬头。
雷霄和丹灵子挂在上面，正拼命往下伸手。
“接住！”雷霄喊。
他的手离我只有两尺，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