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过去挡在他前面，举剑格挡。一爪拍在我的肩膀上，骨头像是断了。我后退两步，脚下一滑差点摔倒。青梧在地上伸手，指尖再次划动，地面一块碎石突然弹起，砸中魔狼的眼睛。
它晃了一下。
雷霄终于抽出剑，转身就是一记斜劈。剑刃砍进它的脖子，但它还没死，仍然往前扑。他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剑上，剑光瞬间变亮，最后一击落下，魔狼的头颅被整个削断。
它倒在地上，黑烟缓缓升起。
三只魔狼都死了。
通道安静下来。
我拄着剑站在原地，手抖得厉害。肩膀上的伤让我几乎抬不起手，胸口也在流血。雷霄单膝跪地，剑插在土里支撑身体，嘴角全是血。青梧趴在地上，手指还贴着地面，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动。
丹灵子慢慢走过来，蹲下看了看那些黑烟。他伸手碰了一下，烟立刻消散。
“不是活物。”他说，“是傀儡。”
我没说话，喘着气抬头看前方。
出口就在十步之外。
光从外面照进来，照在地面上。我能看见夜空，还有星星。空气里有焦味，风吹进来带着热度。
我扶起青梧，让她靠在我身上。她睁着眼，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。我把她的手搭在我肩上，自己撑着剑往前走。
雷霄拔出剑，摇摇晃晃站起来。他没看我，也没说话，只是走到我旁边，站在我右侧。
我们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每一步都很重。
五步。
三步。
我的腿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住，走得很慢。呼吸越来越急，胸口闷得厉害。药效正在退去，那种空虚感又回来了。
丹灵子跟在后面，脚步很轻。他手里拿着那个空瓷瓶，一直没放下。
两步。
一步。
我的脚踩在出口的边缘。
外面的地势往下倾斜，能看到远处的山影。天空是暗红色的，云层很低。风很大，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我停下。
青梧突然抓住我的手臂。
我低头看她。
她指着前面。
那里有一道裂缝，不宽，但很深。裂缝边上刻着几个字，像是用刀划出来的。我看不清内容，但觉得笔画有点熟悉。
丹灵子走上前来，蹲下身仔细看。
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别过去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