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媳妇儿被他吓得一哆嗦。
郝建自己也吓出一身冷汗。
下次号脉可不能再走神了——万一被人当成流氓,那可就真他妈完犊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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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最后一个病人,郝建回到倒座房,关上房门,抄起桌子腿把门闩好。
钻进被窝,意识一切——进实验室!
今晚的任务:阿司匹林。
实验台上的烧杯里装满了灰绿色浆液,凑近点还能闻到柳树味儿。这是用蒸馏水泡的柳枝粉末——柳枝是从胡同口折的,阴干了几天才动手磨成粉。
橡胶管连好抽滤瓶和真空水泵,抽滤漏斗里铺上双层滤纸。
倒点蒸馏水把滤纸浸透,打开真空水泵开始抽真空。
郝建端着烧杯,趁着真空水泵刚启动,把灰绿色浆液一股脑倒进抽滤漏斗里。
淡绿色的液体很快透过滤纸,滴进抽滤瓶。
看来两层滤纸厚了点,一层就够。
郝建一边盯着滤斗,一边拿玻璃棒推平漏斗里的固体。液面快见底的时候又加了几次蒸馏水清洗固废。
滤液倒进新烧杯,酒精灯加热,煮沸。
沸腾的滤液逐渐变得粘稠。
关火,取下烧杯,放凉。
半个多小时后,淡绿色的晶体在烧杯里慢慢蔓延开来。
“叮,发现水杨酸晶体,非有机合成制备,激活失败。”
取出水杨酸晶体,放入烧瓶,加入乙酐,水浴锅升温反应。
两小时后。
“叮,发现2-(乙酰氧基)苯甲酸,阿司匹林已激活,陈列架开放购买权限。商品价格参照2024年3月交易价。货币按照当前购买力同步换算。”
郝建试着在陈列架上买了瓶阿司匹林。
成了。
退出实验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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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着倒头就睡,结果爬起来一开灯,环顾四周——
操。
这邋遢得跟狗窝似的,能留住十三姨?
赶紧下床,好一顿收拾。
忙活了一宿的郝建,天蒙蒙亮才睡下。
再睁眼,已经快十点了。
“郝建——郝建——起了没有?”门外传来贾张氏的声音。
郝建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,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。
“贾大妈,什么事儿这么急啊?”郝建揉着眼角的眼屎。
“你小子不会把你贾大妈的大事忘了吧?媒婆马上就来了!”贾张氏紧张得不行。老话说得好,嘴上没毛办事不牢——这小子不会关键时候掉链子吧?
“啪!”
房门猛地打开。
“咣当!”
门后掉下来两截桌子腿。
一张笑得跟花儿似的脸从门后钻了出来。
贾张氏看傻了眼:我家旭东说媳妇儿,这小子怎么乐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