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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:晚宴的失控边缘(1 / 2)

“我的盘子碎了。现在......我该吃什么?”

胖子公爵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板在互相摩擦。

楚烬没接话。

他抬起手背,蹭掉下巴上溅到的一点碎肉。眼角的余光扫过半空。

那串鲜红的期待值数字正停在98%的位置疯狂闪烁。

脑干深处传来阵阵钻心的刺痛。高维观众狂热的视线几乎要烧穿他的神经。他甚至能听到虚空里传来的窃窃私语,那些带着金属质感的笑声,像生锈的锯条在刮擦他的头骨。

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个不停。

【叮!收到高维打赏:染血的筹码×10】

【叮!初级权限已解锁。】

他全当成了耳旁风。

98%。

只差最后2%,他就能拿到那张传说中的终极豁免权。

楚烬舔了舔后槽牙。他骨子里的疯劲彻底点燃。既然这群高维神明这么爱看疯狗咬人,那就给他们加点猛料。

视线穿过长桌上方弥漫的血雾。

那十二个戴着面具的怪物已经彻底杀红了眼。

那个戴着哭脸面具的瘦子,正把紧身裙女人残存的半副骨架当成盾牌。他一口咬在骨架上异化出的白羽血肉上,撕下一大块肉,一边咀嚼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狂笑。

旁边一个顶着野猪头套的壮汉,抡起半截椅子腿,狠狠砸在瘦子的肩胛骨上。

骨茬刺破皮肤。黑血狂喷。

瘦子反手一刀,捅进野猪头怪物的腹部。用力一搅。肠子混着血水流了一地。

另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怪物,直接扑到了野猪头怪物的背上。锋利的爪子挖出野猪头怪物的左眼,连着视神经扯出了一大截。

野猪头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,反手抓住鸟嘴怪物的脖子,狠狠往桌角上砸。

“咔嚓。”

鸟嘴怪物的颈椎直接断裂,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,但它的爪子依然死死抠着野猪头怪物的眼眶。

长着四只手的猴脸怪物,正按着一个穿燕尾服的男人疯狂撕咬。燕尾服男人的半边脸已经没了,露出森白的颅骨,手里却还死死攥着一把叉子,一下一下往猴脸怪物的心口扎。

惨叫声、咀嚼声、骨骼断裂声混杂在一起。

名贵的波斯地毯早就踩成了一片泥泞的血沼。残肢断臂在半空乱飞。

红鼻子的倒计时还剩不到一分钟。

楚烬借着两个怪物抱团翻滚的掩护,脚步轻得像猫,迅速退离了长桌的中心区域。

鞋底踩在黏糊糊的血水上,发出轻微的吧唧声。

他需要摸清这个宴会厅的物理结构。

刚才传送进来的时候,他只看到长桌和水晶吊灯。黑暗吞噬了周围的阴影。

楚烬贴着墙壁快速移动。

手掌按在墙面上。触感不对。

不是冰冷的砖石,也不是木板。是布料。

他用力扯了一把。

暗红色的天鹅绒幕布顺着力道晃动了一下。掀开幕布边缘,后面依然是幕布。一层叠着一层,厚重得连声音都能吸进去。

楚烬拔出靴子里的匕首,对着幕布狠狠划了一刀。

“嘶啦。”

幕布裂开一道口子。里面依然是暗红色的布料。就像切开了一层脂肪,下面还是脂肪。

没有窗户。没有通风口。

更没有门。

楚烬沿着墙根绕了半个圈。手指在幕布的缝隙里反复摸索。

除了一片死寂的红,什么都没有。

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胃。

...

“找不到门的。”

沉闷的声音穿透了怪物们的撕咬声,精准的砸在楚烬耳边。

楚烬停下脚步。转过头。

十几米外。长桌首位。

胖子公爵依然端坐在那把宽大的高背椅上。

金色的狮子面具在水晶灯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那双暗金色的眼睛,正越过满桌的残骸,死死钉在楚烬身上。

他没有阻止怪物们的自相残杀。也没有起身追击。

手里拿着一把干净的银质餐刀。像个耐心的屠夫,看着一头在猪圈里到处乱撞的猪。

楚烬转过身,将带血的匕首收回靴子里。

“你这厨子不怎么称职。”楚烬靠在一根雕花石柱上,随手把玩着手里那块带血的碎瓷片,“客人都在砸场子了,你还坐得住?”

“门是给活人留的。死人只走下水道。”楚烬抬眼,目光越过血雾,“你这破地方连个下水道都没有,平时拉在哪?全憋肚子里?”

胖子公爵肥硕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。

不知道是笑,还是在压抑某种神经质的抽搐。

“你很聪明。”胖子公爵用缺了小指的左手敲击着桌面,“在这座剧院里,聪明的食材往往死得最痛苦。因为你们总觉得,自己能跳出餐盘。”

“是吗。”楚烬指了指长桌上那群快把自己啃成骨架的面具人,“十二把椅子,十二个祭品。你这人是不是有严重的强迫症?少一个都不行?”

胖子公爵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。

楚烬冷笑一声。他手腕一甩,手里的碎瓷片擦着胖子公爵的面具飞了过去,钉在后面的椅背上。

“主厨先生,十二条狗快把你的桌子拆了,你还在这装斯文?”

“他们不是狗。”

胖子公爵面具下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。

“他们是柴火。”

......

楚烬眼皮猛地一跳。

柴火。

这不是一个形容词。这群怪物是真的在燃烧。

楚烬立刻把视线投向长桌。

刚才他只顾着看怪物们互相残杀,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细节。

血。

十二个怪物互相捅了几十刀。大动脉喷出来的血,加上切碎的内脏,按理说早就该顺着桌沿流到地毯上,把这片区域彻底淹没。

没有。

地毯上的血,全是一开始怪物们打翻红酒和盘子时溅上去的。

后来那些从怪物身体里喷涌而出的、海量的紫黑色和鲜红色的血液,只要落在长桌上,就再也没有滴下来过。

去哪了?

“砰!”

半个带着鹿角的脑袋突然从长桌中间飞了出来。带着一溜血线,直奔楚烬的面门砸过来。

楚烬没有躲。

他反而迎着那半个脑袋向前跨出一步。借着飞来的力道,整个人顺势往下一矮。

扑倒在长桌边缘。

木屑扎进手掌。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这个姿势,让他的视线刚好与桌面平齐。

水晶吊灯的光芒打在红木桌面上。

楚烬看清了。

白色的桌布早就撕成了碎片。露出了底下的红木桌面。

桌面上根本不是平的。

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凹槽。

那些凹槽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,深得不见底。它们像人体的毛细血管一样,遍布在每一个座位的正前方。

怪物们流出的血,一旦接触到桌面,立刻顺着凹槽吸了进去。

血水在凹槽里快速流动。没有扩散,没有干涸。

它们违背了物理学定律。顺着木纹的走向,逆流而上,全部朝着长桌正中央的某个点汇聚。

楚烬的目光顺着那些血线往中间爬。

十二个座位。十二条主干道。

凹槽的走向不是随机的。那是某种极度繁复、充满几何对称美感的图案。

星象图。

每一条血线在交汇处都会形成一个诡异的符文。那些符文像活物一样,吞噬着流淌过来的血液,将更精纯的能量输送到中心。

楚烬在警校的犯罪心理学档案室里,见过类似的东西。那些搞邪教连环杀人案的疯子,最喜欢用这种东西来标榜自己的仪式感。

眼前这个刻在桌面上的星象阵纹,带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的古老恶毒。

十二个星位。对应十二个面具人。

中间那个汇聚了所有鲜血的深渊。是个黑色的同心圆。

楚烬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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