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是修真界和凡间的双重网红。”
“不想当。”
“你已经当了。”
李安国没说话，蹲在院子里，继续喝排骨汤。
下午，广场上的人更多了。有人搭起了帐篷，有人支起了烧烤架，有人挂起了横幅——“城中村修仙粉丝后援会”。
李安国看着那条横幅，把烟掐了。“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
黄毛从理发摊跑过来。“前辈，粉丝后援会的人想见你。”
“不见。”
“他们说你不出来，他们就不走。”
李安国沉默了一下，站起来，走到广场上。人群沸腾了。“李老板出来了！”“老兵威武！”“能签个名吗？”
李安国站在人群中间，把烟叼在嘴里。“我跟你们说几件事。第一，我不当网红。第二，这里不是景区。第三，打架不是表演。你们想看热闹，去别处看。”
人群安静了。
一个年轻姑娘举起手。“李老板，我们不是来看热闹的。我们是来支持你的。你一个老兵，守着城中村，打坏人，我们佩服你。我们想让你知道，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李安国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“谢谢。”转身走回废品站。
舒亦真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“你刚才是不是感动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眼眶红了。”
“风大。”
舒亦真没再说话。
晚上，广场上的人散了。卖烤串的收了摊，卖奶茶的关了门，粉丝后援会的横幅被风吹落在地上。
李安国蹲在院子里，点了根烟。天书烫了一下。灵力值从3030涨到3080。力量从7150涨到7250。
一次性涨了五十点。
仙帝在脑子里说：“因为那些人的话？”
“嗯。”
“民心即天道。这句话，你越来越懂了。”
李安国把烟掐了，站起来。拔出两把剑，开始练。一剑一剑，剑气飞出百里。守护剑白色，赤焰剑红色。两道剑气交叉着划过夜空。
对面广场上，几个还没走的粉丝举起手机拍视频。“快看！李老板练剑了！”“好帅！”
第二天，那条练剑的视频又上了热搜。标题是——“废品站老兵深夜练剑，剑气划破长空。”播放量破了两千万。
广场上的人比昨天更多了。卖烤串的换了更大的炉子，卖奶茶的进了双倍的货，卖望远镜的推出了“VIP套餐——带三脚架”。
李安国蹲在废品站门口喝排骨汤。王婶端来的，还是热的。
老张头拄着拐杖走过来。“安国，对面那个卖烤串的，一天赚了三千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一天赚多少？”
“卖纪念品赚了五千。”
老张头点了点头。“不错。比收废品赚得多。”
李安国把汤喝完，把锅放在地上。点了根烟。舒亦真从办公室走出来，手里拿着账本。“今天纪念品收入八千。废品回收收入一千五。合计九千五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你天天打架，天天有人看。你成景点了。”
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。“那就收门票。”
“你真收？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
舒亦真没再说话。
晚上，广场上又来了一个人。不是粉丝，不是修仙者，是韩队长。他站在废品站门口，看着对面广场上的人群。“李安国，你这儿成网红景点了。”
“不是我搞的。是他们自己来的。”
韩队长沉默了一下。“你注意点影响。别出乱子。”
“不会。”
韩队长转身走了。
李安国蹲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对面广场上，还有几个人在拍夜景。闪光灯一闪一闪的，像萤火虫。
仙帝在脑子里说：“你现在是名人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名人不好当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该怎么过怎么过。”
李安国把烟掐了，站起来。走进屋，躺下。闭上眼，睡了。
窗外，无人机停在院子里，加特林的枪管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。对面广场上，几个粉丝还在拍视频，嘴里念叨着——“明天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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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章预告：网红打卡点火了之后，麻烦也来了。城管来了，说李安国的废品站占道经营。李安国指了指对面广场上那些摊位：“他们占道，你怎么不管？”城管队长说：“他们交了管理费。”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：“我也交。一天八百。”城管队长愣了一下。李安国掏出手机，给城管队长转了一万六。“二十天的。你先收着。”城管队长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，沉默了。他收起手机，转身走了。第二天，广场上多了一个牌子——“废品站网红打卡点，文明观战，请勿喧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