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广场上，几个还没走的粉丝举起手机拍视频。“快看！李老板练剑了！”“好帅！”
第二天，那条练剑的视频又上了热搜。标题是——“废品站老兵深夜练剑，剑气如虹。”播放量破了三千万。
广场上的人比昨天更多了。卖烤串的换了更大的炉子，卖奶茶的进了双倍的货，卖望远镜的推出了“至尊VIP套餐——含折叠椅、遮阳伞、饮料、望远镜、签名照，五百一位。”
李安国看着那块“至尊VIP”的牌子，把烟掐了。“这帮人，真会做生意。”
舒亦真从办公室走出来，手里拿着账本。“今天纪念品收入一万二。废品回收收入两千。合计一万四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扣除环卫工八百，城管八百，净赚一万二千四。”
李安国点了点头。“还行。”
舒亦真看着他。“你一个化神期的修仙者，天天算账，不觉得丢人？”
“不丢人。算账也是修行。”
“什么修行？”
“心性的修行。钱多不喜，钱少不忧。”
舒亦真没再说话。
下午，广场上来了几个不速之客。三个筑基期的散修，穿着道袍，背着剑，站在广场中央，仰头看着废品站门口的招牌。
领头的那个，三十多岁，留着山羊胡，冲着废品站喊。“李安国！出来！”
李安国从院子里走出来，嘴里叼着烟。“干嘛？”
“我们是修真界网红协会的。你在这里打架，没有经过我们授权。”
李安国把烟从嘴里拿下来。“授权？”
“对。你现在是网红，你的打架视频在网上传播，产生了商业价值。按照修真界网红协会的规定，你要交三成收入给我们。”
李安国看着他。“你们是来收保护费的？”
“不是保护费。是授权费。”
李安国把烟叼回嘴里。“没有。”
山羊胡脸色沉了。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山羊胡一挥手，身后两个筑基期冲上来。李安国没动。头顶的无人机转了方向，加特林的枪管对准了那两个筑基期。六根枪管缓缓转动，符文闪着暗红色的光。
两个筑基期停住了，腿在抖。
山羊胡咽了口唾沫。“你……你用无人机打我们？”
“不行吗？”
山羊胡咬了咬牙。“行。你狠。”转身就跑。两个筑基期跟在后面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广场上的人群发出欢呼声。“李老板牛逼！”“无人机加特林，硬核！”“那两个道士跑得好快！”
李安国转身走回废品站。舒亦真跟在后面。“修真界网红协会，你听说过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大概率是。几个散修自己搞的，想讹钱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管。他们来一次打一次。”
晚上，广场上的人散了。卖烤串的收了摊，卖奶茶的关了门。一个卖氢气球的老太太还在，手里攥着一把五颜六色的气球，站在路灯下。
李安国走过去，买了一个红色的氢气球，系在废品站门口的招牌上。
老太太收了钱，笑了。“李老板，你人真好。”
“不谢。”
老太太走了。李安国蹲在院子里，看着那个红气球在夜风中飘来飘去。点了根烟。
天书烫了一下。灵力值从3080涨到3100。力量从7250涨到7300。
仙帝在脑子里说：“你今天又涨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因为那个老太太？”
“大概吧。”
“一个氢气球，涨了二十点灵力值。”
“民心即天道。不分大小。”
仙帝没再说话。
李安国把烟掐了，站起来。走进屋，躺下。闭上眼，睡了。
窗外，红气球在夜风中飘着，像一盏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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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章预告：半夜，废品站门口来了一辆面包车。下来四个人，抬着三个大箱子。打开箱子，里面全是无人机——大疆最新款，一台两万。领头的是个年轻人，筑基期，戴着鸭舌帽。“李老板，我们是修真界直播协会的。送您三台无人机，换您在废品站门口给我们一个机位。”李安国看着那三台无人机。“你们要直播什么？”年轻人说：“直播您打架。广告分成，五五分。”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：“我打架不是表演。不直播。”年轻人愣了一下：“您考虑考虑。”李安国把烟掐了：“不用考虑。箱子抬走。”年轻人咬了咬牙，走了。第二天，广场上多了三个机位——不是李安国同意的，是那几个年轻人自己架的。李安国看了一眼，没管。舒亦真问：“你不管？”李安国说：“他们架他们的，我打我的。不耽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