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总杀疯了！！！这气场，绝了！”
“我宣布，秦若溪是我新的职场偶像！”
“哈哈哈哈‘掂量掂量自己的手’，这话说得太解气了！”
“张立民估计现在腿都软了。”
“那位‘赵公子’呢？出来走两步？”
有人@了一个刚注册没几天的账号——“赵公子V”。
那个账号的简介写着：江北新锐投资人，专注优质资产收购。
评论区瞬间涌入上千条留言：
“赵公子，秦氏等你来收购呢，快来！”
“优质资产？秦氏这样的软柿子你捏得动吗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，这脸打得啪啪响。”
半小时后，那个账号注销了。
秦若溪刷到这条消息的时候，正在沙发上靠着陈凡看手机。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把手机举到他面前。
“你看，他注销了。”
陈凡低头看了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正常。”
“正常？”
“这种人，最怕的就是被放在聚光灯下。”他说，“他是做‘暗事’的，不是做‘明事’的。你把他的事拿到明面上，他就玩不转了。”
秦若溪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陈凡看着她，深邃里藏着黏腻的温柔。
“接下来，等他来找你。”
“他来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陈凡说，“他丢了面子，一定会找回来。但他不会再从秦氏下手，他会从别的地方。”
秦若溪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比如？”
陈凡笑了。
“比如，找你老公~”
工作日，陈凡在公司茶水间接水的时候，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“沈爷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紧，“赵公子想约您吃个饭。”
陈凡喝了口水。
“没空。”
“沈爷，赵公子说了，您要是不来，他就——”
“他就什么？”
对方噎住了。
陈凡放下水杯，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。
“你回去跟他说，江北不是他撒野的地方。想玩，可以。输得起就行。”
挂了。
他端着水杯回到工位，继续改那个改了二十遍的方案。
旁边的实习生小刘探过头来：“凡哥，谁啊？”
“打错了。”陈凡说。
小刘哦了一声，缩回去了。
陈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。
赵公子。
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但有一点他很确定——
这个人，蹦跶不了几天了。
三天后，江北爆出一条大新闻。
赵公子他爹——赵建国，某房地产公司老板——因为涉嫌行贿、非法占地，被有关部门带走调查。
消息一出，江北商界震动。
赵公子一夜之间从“江北新贵”变成了“老赖之子”。他名下的几家投资公司，一夜之间全被债权人围堵。
秦若溪刷到这条新闻的时候，正在吃陈凡做的糖拌西红柿。
她盯着手机看了半天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对面正在剥蒜的陈凡。
“陈凡。”
“嗯？”
“赵公子他爸的事，跟你有关吗？”
陈凡剥蒜的手没停。
“他爸自己作的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？”
陈凡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神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咪。
“我就是个写文案的，哪有那本事ー〃？”
秦若溪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行，你是写文案的。”
她把一块西红柿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忽然问：“那你什么时候教我第二十四课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学什么？”
陈凡看着她，嘴角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学...怎么当老板。”
秦若溪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已经是老板了吗？”
“Nonono~你是总裁。”陈凡说，“还不是老板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陈凡把剥好的蒜放进碗里，擦了擦手。
“总裁是打工的。老板，是说了算的。”
秦若溪看着他，眼睛慢慢亮了跟闪光灯一样。
“那明天学什么？”
“明天——”陈凡站起来，把碗端进厨房，“带你见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让你知道，什么叫‘说了算’的人。”
秦若溪跟着他进了厨房，靠在门框上。
“神神秘秘的吼。”
陈凡没回头，但秦若溪看见他的耳朵尖有点红。
她忽然嘿嘿的笑了。
“陈凡~”
“咋？”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某凡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没有噢。”
“有。”
“没有啵。”
“有。我看见啦。”
陈凡转过身，看着她，表情有点小无奈。
“秦若溪。”
“嘛？”
“你学坏了。”
“嘻嘻，跟你学的嗳。”
看着她那个嘻嘻脸，陈凡嘴也绷不住笑了。
窗外，阳光正好。
厨房里，抽油烟机嗡嗡响。
两个人站在那儿，看着对方笑。
像两个傻子。
但傻子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