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站在角落里？”
“不喜欢人多的地方。”
苏晚晴笑了笑，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。她的手指纤细修长，指甲涂着淡淡的豆沙色，搭在沈昭的西装袖子上，显得格外好看。
“走，我带你去认识一些人。”
沈昭没有拒绝。
他们走过宴会厅的时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。有人惊讶，有人好奇，有人嫉妒，有人不屑。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，像一张无形的网。
苏晚晴从来不在公开场合跟任何男人有亲密接触。她是京城第一名媛，但也是出了名的高冷。追她的富二代能从国贸排到西单，她一个都看不上。有人送花，她让助理扔掉。有人请吃饭，她说没时间。有人表白，她说“我们不合适”。
但现在，她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，笑得像个小女人。
“苏小姐，这位是——”
有人忍不住上来问了。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头发梳得油光发亮，肚子微微发福，一看就是那种在商场上混了很多年的老油条。
苏晚晴看了沈昭一眼，然后看向问话的人。
“沈昭。沈家的少爷。”
问话的人愣了一下：“沈家？哪个沈家？”
“京城还有哪个沈家？”苏晚晴的语气轻描淡写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沈家。那个被顾家打压了三年的沈家。
那个沈家的少爷，回来了。
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秒，然后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。
“沈家的少爷？不是说沈家的儿子是个废物吗？听说在南方给人当了三年上门女婿？”
“是入赘到外地去了，听说那家人是做建材的，小生意，一年也就挣个两三百万。”
“现在回来了？还跟苏晚晴在一起？这什么情况？苏晚晴怎么会看上他？”
“该不会是苏晚晴在帮他吧？沈家现在不行了，想靠苏家东山再起？”
“啧，有意思。顾家的人也在，今晚有好戏看了。”
沈昭听着这些议论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，像一面平静的湖水，风吹不起一丝涟漪。
苏晚晴挽着他的胳膊，轻声说：“别在意。”
“我没在意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苏晚晴笑了笑，“走，我带你去见见顾家的人。”
沈昭看了她一眼：“现在？”
“早晚都要见。”苏晚晴说，“不如现在，在这么多人面前。让所有人都看看，沈家的少爷回来了，而且不是一个人回来的。”
沈昭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