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提醒。”沈昭说，“但我这个人，从小就会游泳。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顾长风的眼睛。
“淹死的，都是会游泳的人。真正不会游泳的人，根本不会下水。”
他放下香槟杯，转身走了。
苏晚晴跟在他身后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走出十几步之后，她轻声说：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，是故意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怕他当场翻脸？”
“他不会。”沈昭说，“他比我更怕在公开场合丢人。顾家的二公子，在几百个人面前跟一个‘废物’吵架？传出去丢的是他自己的脸。”
苏晚晴笑了，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这个人，真的很有意思。”
晚宴继续进行，但气氛已经变了。
所有人都在议论沈昭。沈家的废物少爷回来了，还跟苏晚晴在一起，还在顾长风面前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。有人觉得沈昭疯了，有人觉得沈昭有底气，有人觉得这是一场好戏的开端。
沈昭不在乎别人怎么想。
他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景。京城的夜，灯火辉煌，像一座用黄金铺成的城市。三年前，这座城市抛弃了沈家。现在，他回来了。
“沈昭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沈昭转过头。
苏晚晴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，站在他身边。她的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，像流动的血。
“你刚才在顾长风面前说的那些话，明天就会传遍整个京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苏晚晴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像是欣赏，又像是好奇，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。
“你这个人，真的跟三年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人都会变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会变。”苏晚晴说，“有些人，一辈子都变不了。但你在赵家那三年，变得太多了。”
她端起香槟，跟沈昭碰了一下杯。
“敬改变。”
沈昭看着她，也碰了一下杯。
“敬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