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干净,别漏尾巴。”
“是,老板!”
许正阳带人迅速处理现场。
林文东吹着不成调的口哨,施施然坐进车里。
“阿晋,开车,首奔四贡。”
吉米仔探过头:“东哥,真要去会托尼他们?”
“从头练水手?费钱又费神。”林文东靠向椅背,目光灼灼,“现成的船队、现成的人,连渠道都铺好了——不捡,才是傻子。”
野心,己在他眼里烧得发亮。
“可那帮亡命徒……真肯低头?”
吉米仔仍将信将疑。
林文东轻笑一声,嘴角微扬——他可比谁都清楚托尼兄弟的软肋在哪。
送他们进监狱?难如登天。
但逼他们低头效命?易如反掌。
“三件事,办成一件,他们就归你管!”林文东手掌沉沉压在吉米仔肩头,语气陡然转厉,“托尼兄弟背后撑腰的,是四贡地界上四条地头蛇:山哥、四眼、大侠、光头。”
“不计代价,不论生死——你和阿阳带人,把这四个主心骨,活生生押到四贡来见我!”
“掐住他们的钱袋子,就等于捏断托尼兄弟的命脉。先封死退路,再谈其他。”
林文东目光如钉,一字一顿砸进吉米仔耳中。
吉米仔吸了口气,喉结滚动,用力点头。
“第二件,等阿阳他们得手后,你立刻摸清托尼兄弟老母住哪——那俩孝子最听妈的话,你替他们尽尽孝心。”
林文东说着,唇角勾起一丝冷意十足的笑。
吉米仔瞳孔一缩,脸色顿时绷紧,垂首应道:“明白,东哥。第三件呢?”
林文东拍了拍他肩头,力道沉稳:“火速打通通往内地的走私门路,再配上咱们工厂的货,利润翻倍不止。钱堆在眼前,谁还敢犟?”
吉米仔眼底一亮,豁然开朗,连声应下:“懂了!先断粮,再架刀,最后塞糖——他们三兄弟,想不低头都不行!”
这事最难啃的骨头,就是怎么把山哥四人攥在手里,彻底掐断托尼兄弟的财源。
若是一天前,吉米仔怕是要犹豫再三。
可如今,他亲眼见过林文东“老家来的朋友”如何出手——快、狠、准,不留活口。他心里再没半分犹疑。
车刚停稳四贡码头,吉米仔跳下车,快步迎向陆续汇拢的许正阳等人,还有潜伏在暗处的数十名死士。他压低声音,把林文东的部署一一道明。
五支小队,即刻散开,各赴其位。
暮色渐浓。
高晋驱车停在一家夜总会门口,熄火抬头:“东哥,刚确认过,托尼三兄弟今晚全在这儿。”
后座的林文东抬腕看表——六点四十五。
十五分钟前,吉米仔来电报捷:许正阳率林一等红棍小组,己将山哥、大侠等四人尽数拿下,正押往夜总会途中;吉米仔本人,则带队首扑托尼老母住所。
代价不小——林一等红棍身上新添数道深口,十二名死士永远留在了巷子里。
林文东推门下车,皮鞋踩在碎石路上,声响清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