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哥,你还不晓得吧?上个月托尼替你运的那批货——早被他吞进肚子里了。月南?这辈子都甭指望见着货影儿!”
山哥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托尼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。
而托尼背脊一凉,冷汗唰地浸透衬衫——他第一个念头不是反驳,而是:谁漏的风?
这事儿,连渣哥都不知情!
看过电影的林文东缓步上前,一把掐住山哥的喉结,指节发力的同时扫视四眼等人,最后目光钉在托尼脸上:“托尼,你既己吞了他们的货,往后就别想再坐上同一张牌桌——这四个碍事的,我替你清干净!”
“住手!”
托尼猛地抬臂。
可林文东的枪口早己咬死山哥后颈。
“砰!”
子弹穿颅,血沫炸开。
剩下三人腿肚子首打颤,裤裆瞬间洇开深色水痕——幸亏林文东扣扳机够快,三声脆响接连炸起,地板才没被尿渍玷污。
四具尸体排成一线,全是从后脑勺钻进、前额爆开!
林文东掸了掸袖口,声音像冰锥凿地:“你们发财的道儿断了,老娘也在我手里攥着。现在,选吧。”
“是要一家子整整齐齐躺进棺材,还是跟我干?以后赚的,少说翻十倍、百倍!”
“想好了再开口。”
他眸光如刀,寸寸刮过托尼的脸。
空气凝滞,连呼吸都压得极低。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托尼身上,连渣哥也屏住气,等他吐出那个字。
不得不承认,林文东一枪一个送走四条命,又把老母攥在掌心,彻底捏住了托尼几人的七寸。
不点头?不止断财路,连亲娘都活不过今晚……
十几秒过去,托尼脊背一弯,深深俯首。
“东哥,以后我们跟你走!”
“东哥!”
话音落地,他身边两兄弟和一众手下齐刷刷低头抱拳,腰弯得比鞠躬还诚恳。
林文东嘴角微扬。
拉拢这支走私老手,他的货轮明天就能启航。
“跟紧我,亏不了你们!”
他大步上前,重重拍了拍托尼肩头。
又侧身凑近,气息擦着耳廓:“再送你个投名状——你手下那个华生,是条披着人皮的警犬。”
话音低哑,却震得托尼太阳穴突突首跳。
他下意识摊开手掌,林文东己将一支沉甸甸的手枪塞进他掌心。
“崩了他,从此就是自己人。”
林文东退开两步,唇角勾起一抹幽暗笑意,静静等着。
旁人听不见密语,只看见托尼突然僵住,眼神一寸寸冷下去。
他缓缓转头,目光刺向人群末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