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门了。
他看了两眼，把面板关掉。然后躺下来，把被子拉到肩膀。
第二天
沈默盛了一碗喝了，走到院角那块空地上站定。双脚分开，练起了改良后的虎煞功
一遍。两遍。
走到第三遍的时候，后背脊柱两侧隐隐发热，像有一条细细的温水沿着骨缝往上流
他收了功，站在原地。呼吸比平时急，心跳比平时快。不是累，是虚。虎煞功走一遍，消耗的是气血。
肚子里空落落的。早上那碗粥早就没了。他站了一会儿，等呼吸平下来，然后往灶房走。
昨晚剩下的猪妖肉还码在盆里。腌了一夜，他把肉片从盆里捞出来，灶膛里还有余温，不用再生火。肉片铺在铁架子上，搁在灶膛口，让余温慢慢烘着。
他蹲在灶房门槛上，把肉一片一片送进嘴里。嚼完第一片，咽下去。丹田里那团温热微微动了一下。面板弹出来。
【能量+1】
他嚼着第二片，看着那行字。+1。妖死之后，精华会随着时间一丝一丝散掉。腌了一夜，香料压住了腥臊，但压不住能量的流逝。
肚子里的虚劲被肉填上了。不是饱，是实。丹田里那团铁又沉回了底，温水重新裹住了它。
午饭时候，他把饭菜准备好，大锅菜在灶上温着。院子依然是空的。
日头偏西的时候，院门被撞开了。萧厉先进来，玄色官服上沾着大片的泥浆和暗色的血，腰间黑铁令牌上那道裂痕在夕阳下泛着青黑色。陈苍跟在后面，右臂的麻布又换过了，血色比昨天淡了些，但走路时右肩还是往下塌。老吴被田墩子架着，左腿上的布条缠得整整齐齐
沈默往后看了一眼。少了人。昨天回来七个，今天回来五个
四个人围成半个圈。萧厉坐在台阶上，端起碗，夹了一筷子菜，嚼了。
“是妖王。”
周道长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。慧明没有说话。苏师姐把靠在柱子上的后背直了起来。
萧厉把腰间黑铁令牌解下来，搁在膝盖上。那道裂痕从边缘一直裂到中心。“它没有出全力。一击，试探，就这样了。”
周道长看着那道裂痕，沉默了一息。“聚丹境。”
萧厉点头。
慧明开口了。“青牛县这种地方，怎么会有聚丹境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语速不快。
没有人接话。
周道长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符，捻在指间，没有点燃。“城东废井那堵墙，上面的封印我看了。那堵墙后面，是一条通道。”慧明转过头看着他。“通往哪里。”周道长没有回答
院子里安静了很久。
陈苍靠在墙根，右臂搭在膝盖上，左手端着碗，但没有在吃。“求援来得及吗。”
萧厉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把黑铁令牌拿起来，挂回腰间。“信鹰已经放出去。州府镇魔卫还有两个副指挥使，他们来，还有得打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他们不来
他停了一下。
“那就不是打不打的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