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“门”的使用成本极高，每次开启都需要消耗大量抑制能量，而且对使用者的精神阈值有严格要求，
低于70的人无法通过“门”，因为空间传送本身就会对意识产生冲击。
“门”的出口设在总部大楼的一层大厅，
林泽走出门，发现已经变换了位置，已经伸出一个科技感十足的建筑大厅里边，里边人来人往，很热闹。
“林泽，紧张么？”
看着走出来的林泽，陈默开口询问道。
“还好。”
林泽开口回答道，其实，他并不是很紧张，现在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，反抗的准备。
“嗯，理事会不是一个人，是十二个人。
十二个人有十二种想法，有十二种利益考量。”
他把烟重新叼回嘴里。
“今天的审查，不是要判断你安不安全。今天的审查，是这十二种想法之间的战争。”
总部大楼第十七层。
电梯门打开，林泽和诸葛叶跟着陈默走出了电梯。
整个第十七层只有一间会议室。
门口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。
看到林泽、诸葛叶和陈默几人，两名特勤队员同时侧身，让开了门。
他们早就得到了指令，知道今天谁会来。
会议室的门是铅灰色的，厚重得像银行金库的门。
门上有一个圆形的观察窗，但玻璃也是铅灰色的，从外面看不到里面。
陈默走上前，伸手推门。
门很重，推的时候发出低沉的摩擦声。
会议室里的光线比走廊暗得多。
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，坐着十二个人。
桌上没有水杯，没有文件架，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。
只有每个座位前放着一个薄薄的平板电脑，屏幕上显示着同一个画面，林泽的档案。
林泽的目光快速扫过会议桌两侧的面孔。
原身的记忆虽然残破，但总部那些经常出现在文件上的名字和面孔，多少还有些印象。
坐在正中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。
她穿着深灰色的套装，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，用一枚朴素的银色发夹别住。
她的胸前别着一枚收容会的金色徽章。
那是常务理事的徽章，整个收容会只有七个人有资格佩戴。
而她是七个人里唯一一个不穿研究服、不穿作战服、只穿便装的人。
沈若兰。
收容理事会常务理事，负责所有涉及旧日支配者事件的最终裁决。
在收容会，她的权力仅次于会长。
但会长已经三年没有公开露面了，有人说他在闭关研究《死灵之书》的某个关键章节，有人说他已经因为精神污染被秘密收容了，还有人说他已经死了。
不管真相是什么，在会长缺席的情况下，沈若兰就是收容会实际上的最高决策者。
她的左右两侧，坐着理事会其他五名常务理事，以及六名来自不同分部的甲级探员代表。
林泽认出了其中几个。
赵崇山。
理事会常务理事，前甲级探员，执行过超过三百次高危任务，是收容会历史上最资深的战斗人员之一。
方若昀。
理事会常务理事，甲级研究员，收容会精神污染研究领域的权威。她是张程的直属上级，也是整个收容会最了解精神污染机制的人。
张程坐在沈若兰左手边第二个位置，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那枚拷贝了测试数据的U盘。
他今天换了一副眼镜，黑框换成了银框，看起来更斯文了，但那双眼睛里的专注和研究者的冷漠，一点都没有变。
另外三名常务理事坐在会议桌的两侧，林泽对他们的印象不深。
原身的记忆里只有他们的名字和职务，钱世杰负责后勤与装备，周明远负责情报与数据分析，孙丽华负责人事与内部安全。
六名甲级探员代表分别来自六个分部，华北、东北、华东、华南、西南、西北。
他们穿着各自分部的作战服，左臂上有分部的臂章。
这些人是收容会一线战斗力量的代表，他们的意见在理事会的决策中占有相当的权重。
林泽，诸葛叶，陈默三人在会议桌另一端的空位上坐下。
陈默坐在中间，林泽两人坐在陈默的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