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确实收拾好了，床铺被褥都是新的，衣柜里还放了几套新衣服，尺寸正合适。顾长歌换上一身青布长衫，对镜照了照——人靠衣装，这么一穿，还真有几分富家公子的气质。
“系统，抽奖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今天正好是穿越后第七天，该第一次抽奖了。
【每周抽奖功能已开启】
【是否现在抽奖？】
“是。”
眼前出现巨大的虚拟轮盘，分成十个彩色区域，每个区域写着类型：兵器盔甲、金银财宝、设计图纸、士兵、骑兵、武将、谋士、文臣、杀手刺客、现代吃喝玩乐物品。
轮盘开始转动，越转越快。
“停。”
指针缓缓停下，指在“现代吃喝玩乐物品”区域。
【叮！抽奖完成！】
【获得：扑克牌×5副】
【获得：巧克力×10斤】
【获得：香水（茉莉香型）×3瓶】
【获得：丝袜（白色蕾丝边）×5双】
【获得：高跟鞋图纸（3-12厘米）】
顾长歌眼睛一亮。好东西！
扑克牌可以打发时间，巧克力在这世界绝对是稀罕物。香水……他想起沈清辞身上的茉莉花香。丝袜和高跟鞋图纸，嗯，以后用得着。
东西自动存入系统空间，需要时可随时取出。
顾长歌取出一瓶香水，小玻璃瓶，精致得很。又取出一块巧克力，剥开锡纸咬一口——久违的甜腻在口中化开，他满足地眯起眼。
“宿主，注意形象，你现在是赘婿，不是吃货。”系统吐槽。
“民以食为天。”顾长歌又咬一口。
傍晚，丫鬟来请，说老爷夫人让去前厅用饭。
顾长歌到前厅时，人已到齐。沈文渊、柳如烟坐主位，沈清辞坐柳如烟下首，依旧蒙面纱。沈清月坐沈文渊下首，旁边还有个空位，该是给他的。
沈清月对面坐个少年，十五六岁，锦衣华服，眉眼与沈文渊有几分相似，但眼神轻浮，正斜眼看顾长歌。
面板弹出：
【姓名：沈明轩】
【年龄：16岁】
【身份：沈家独子，庶出】
【好感度：-20/100】
【当前想法】穷小子也配当我姐夫？看我今晚怎么羞辱他
顾长歌面色不变，上前行礼：“晚辈见过沈老爷、夫人。”
“坐吧。”沈文渊淡淡道。
顾长歌在空位坐下，正好在沈清辞对面。沈清辞看了他一眼，又垂下眼帘。
饭菜上桌，八菜一汤，很是丰盛。沈文渊动筷，其他人才开始吃。
“姐夫。”沈明轩突然开口，“听说你以前是种地的？种地辛苦吗？”
话里带刺。
顾长歌夹片青菜，微笑：“辛苦。晨起晚归，日晒雨淋，一年到头，也就混个温饱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考科举呢？”沈明轩又问，“读书总比种地强吧？”
“家境贫寒，无钱读书。”顾长歌实话实说。
“也是。”沈明轩点头，语气得意，“我今年刚过了童生试，夫子说我明年有望中秀才。姐夫，你要不要也读读书？虽然年纪大了点，但勤能补拙嘛。”
这话就有点侮辱人了。
柳如烟皱眉：“明轩，好好吃饭。”
沈清月却在一旁偷笑。
沈清辞放筷子，看顾长歌。
顾长歌不慌不忙，喝口汤，才道：“明轩说得对，读书是好事。不过我听说，读书不只为功名，更为明理。有些人就算中了秀才，若不明理，也与莽夫无异。”
沈明轩脸色一变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随口一说，明轩别往心里去。”顾长歌微笑。
沈文渊看顾长歌一眼，眼神深了些。
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。饭后，沈文渊叫住顾长歌：“你随我来书房。”
顾长歌跟去。
书房很大，三面墙都是书架，摆满了书。沈文渊在书案后坐下，指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顾长歌坐下。
“你会识字？”沈文渊问。
“会一些。”
“读过什么书？”
“《三字经》《千字文》《百家姓》，还有几本杂书。”顾长歌答得谨慎。
沈文渊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账册，丢顾长歌面前：“看看，能看懂吗？”
顾长歌翻开。是沈家布庄的账册，记进货、出货、收支等。他快速浏览，心中已有数——这账做得粗糙，漏洞不少。
“看懂了。”他合账册。
“说说。”沈文渊盯着他。
“三月进苏绸一百匹，单价五两，总价五百两。四月售出八十匹，单价八两，收入六百四十两。账面盈利一百四十两。”顾长歌顿了顿，“但这里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三月进的苏绸，是杭州‘锦绣坊’的货。锦绣坊的苏绸，市面价是四两五一匹，量大可压到四两。这账上记五两，高了。”
沈文渊眼神一凝：“你怎么知道锦绣坊的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