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修,但得看具体什么毛病。”
“那你明天有空不?我带你去看看?”
“明天上午我去废品站,下午有空。”
“行,那就下午。修好了该多少钱就多少钱,不让你白忙活。”
“成。”
老孙头走了。陈明轩回到屋,王秀兰小声问:“明轩,你真能修收音机?”
“能,学过。”
“那……那收音机可金贵,修坏了……”
“妈,您放心,我有数。”
夜里,等家人都睡了,陈明轩又去了后院小棚子。
从空间里取出那辆攒好的自行车,仔细检查。车架、轮子、链条、刹车……都调试了一遍,又紧了紧螺丝。
明天,他要去废品站问问赵站长,这车能卖多少钱。
回到屋,躺下。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考试。
笔试满分,实操优秀。三天后拿到电工证,他就能接更多的活,挣更多的钱。
但麻烦也会来。
易中海不会看着他好过。傻柱这个打手,肯定会找机会。阎埠贵会算计他的工钱。贾家会更眼红。
还有聋老太太那个人情……
陈明轩闭上眼睛。
来吧,都来。
在这个全员禽兽的四合院,他已经有了立足的资本。
?
同一时刻,易中海家。
“老易,陈明轩那小子,真考过电工证了?”壹大妈小声问。
“听说是过了。”易中海喝着茶,脸色阴沉,“这小子,有点本事。”
“那……那咱们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易中海放下茶杯,“有证又怎样?还是个临时工。等老太太那边用上人情,有他好受的。”
“傻柱那边……”
“明天我跟他说。陈明轩不是硬气吗?让他知道知道,这院里谁说了算。”
贾家。
贾张氏在炕上盘腿坐着,咬牙切齿:“小兔崽子,还考上电工证了!一天挣块八毛的,得意什么!”
秦淮茹在一边补衣服,小声说:“妈,明轩有本事,是好事……”
“好个屁!”贾张氏啐了一口,“有本事不帮咱们,就是没良心!等着,有他哭的时候!”
棒梗在一边玩弹弓,眼神怨毒。
傻柱家。
“哥,你真要去找陈明轩麻烦?”何雨水担心。
“易大爷说了,得让他知道规矩。”傻柱咬着牙签,“明天我去废品站门口等他。”
清晨六点半
陈明轩拎着工具包刚走出四合院,就被一个人堵在了胡同口。
傻柱。
他穿着件发黄的工装,袖子挽到胳膊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,正斜靠在墙上,嘴里叼着根草棍,歪着头看陈明轩。
“哟,陈明轩,这么早?”傻柱咧嘴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听说你电工证考过了?”
陈明轩脚步没停,想从他身边绕过去。
傻柱一横胳膊,拦住了。
“急什么?”傻柱盯着他,“咱哥俩聊聊。”
“柱哥,我赶着去废品站。”陈明轩平静地说。
“废品站?”傻柱嗤笑,“一天挣块八毛的,有什么可赶的?我跟你说,易大爷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陈明轩看着他,等下文。
“易大爷说了,”傻柱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但语气很冲,“你小子别以为考个证就了不起了。在这院里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。昨天顶撞三位大爷的事,易大爷大度,不跟你计较。但往后,你得懂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
“什么规矩?”傻柱瞪眼,“尊老爱幼,团结互助,听三位大爷的话!易大爷是院里壹大爷,说话你得听!刘大爷是贰大爷,阎老师是叁大爷,你都得敬着!”
陈明轩笑了:“柱哥,我昨天没敬吗?壹大爷要我家房子,我按政策讲道理,这叫不敬?贰大爷拍桌子骂人,我说我家实际情况,这叫不敬?叁大爷想两块钱租我家房,我说市场价三块五,这叫不敬?”
“你……”傻柱被噎了一下,随即恼了,“少他妈跟我扯这些!我就问你,往后易大爷说话,你听不听?”
“听。”陈明轩点头。
傻柱脸色稍缓。
“但得看什么事。”陈明轩继续说,“合理合法的事,我听。不合理的,比如逼我家让房子,我不听。要不咱们现在去街道,让王主任评评理,看看是易大爷说了算,还是国家政策说了算?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傻柱拳头攥紧了。
陈明轩后退一步,提高声音:“柱哥要动手?我可提醒你,我现在要去废品站上班,这是街道介绍的正经工作。你在这儿堵我,耽误我上班,算不算破坏生产?我要是报街道,说你拦着不让我去为国家建设出力,你猜王主任怎么说?”
傻柱脸色一变。
“还有,”陈明轩继续,“我这工具包里可有扳手、钳子,都是铁家伙。你要动手,我这是正当防卫。打伤了,医药费你自己掏。打重了,咱们派出所见。”
傻柱盯着他,眼神凶得能吃人,但拳头慢慢松开了。
他不是真傻。陈明轩这话,句句在理,而且声音不小,胡同里已经有人探头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