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陈明轩,你行。”傻柱咬着牙,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说完,转身走了,背影带着火气。
陈明轩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冷笑。
打手?就这?
他拎着工具包,继续往废品站走。
到废品站的时候,赵站长正在门口抽烟,见他来了,点点头:“来了?”
“嗯,赵站长。”
“今天活不多,你把那几台风扇再检查检查,天热了,要用。”
“行。”
陈明轩开始干活。三台电扇,昨天修好了,今天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上油,调试。忙活到九点多,干完了。
“小陈,”赵站长走过来,递给他一根烟,“来一根?”
“谢谢赵站长,不会。”
赵站长自己点上,吸了一口:“昨天考试,真过了?”
“过了,三天后领证。”
“行,有证就好办事。”赵站长说,“对了,你那辆自行车,攒好了?”
陈明轩心里一动:“攒好了,但还差点东西,没铃铛,刹车也不太好用。”
“能骑就行。”赵站长说,“我有个亲戚,在纺织厂上班,想买辆二手自行车,不要票的。你那车要是能骑,我帮你问问?”
“能骑,我昨天试了。”
“那行,下午我让他来看看。价格嘛……”赵站长想了想,“你那车是永久车架,但零件是杂牌的,成色也一般。我估计,能卖个四十块钱。”
四十块。
不少了。废品站一个月才九块六,这辆车顶四个月工资。
“谢谢赵站长。”陈明轩说。
“谢啥,你能攒出车来,是你自己有本事。”赵站长摆摆手,“下午你早点走,三点吧,我让我亲戚来。”
“行。”
中午吃饭,白菜炖豆腐,二合面馒头。陈明轩吃得快,吃完就跟赵站长打了个招呼,提前走了。
他先回了趟家,从空间里取出那辆自行车,推到院里。
正是午饭时间,院里人都在。看见陈明轩推着辆自行车出来,都愣了。
“哟,明轩,这车……”前院王婶眼睛都直了。
“废品站零件攒的。”陈明轩说。
“攒的?”阎埠贵从屋里出来,推了推眼镜,围着车转了一圈,“永久车架?这车架可不便宜。你哪来的钱?”
“废品站捡的,三毛钱。”陈明轩说。
“三毛?”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这么便宜?还有吗?”
“没了,就这一个。”
中院贾家,贾张氏扒着门缝看,眼红得直咬牙:“小兔崽子,还真让他攒出车来了……”
秦淮茹在屋里,透过窗户看着,眼神复杂。
陈明轩没理会,推着车出了院子,往废品站走。
到废品站的时候,赵站长那个亲戚已经来了。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姓李,在纺织厂当车间主任。
“李主任,就是这车。”赵站长介绍。
李主任围着车转了一圈,试了试刹车,捏了捏轮胎,又骑上去蹬了两圈。
“能骑。”李主任下车,“就是刹车软点,没铃铛。”
“是,零件都是废品站淘的,能用,但不比新的。”陈明轩实话实说。
“多少钱?”
“您看着给。”陈明轩说。
李主任看了看赵站长,赵站长点点头。
“这样,”李主任说,“新车要票,一百二。你这车没票,但能骑。我给你四十,行不?”
“行。”陈明轩点头。
李主任从兜里掏出四张十块的票子,递给陈明轩。陈明轩接过,小心收好。
“对了,小陈,”李主任说,“听说你会修电器?”
“会点。”
“我家收音机有点毛病,声音时大时小,你能给看看不?”
“能,但得看具体什么毛病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有空?来我家看看?”
“明天下午吧,我今天下午还有事。”
“行,那就明天下午。”李主任写下地址,递给陈明轩,“修好了该多少钱就多少钱。”
“成。”
李主任骑着车走了。陈明轩捏着那四十块钱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“行啊小陈,一天挣四十。”赵站长拍拍他肩膀,“不过这事别声张,让人知道了眼红。”
“我明白,谢谢赵站长。”
“谢啥,是你自己有本事。”赵站长说,“对了,你下午不是还有事吗?赶紧去吧。”
陈明轩这才想起来,下午要去老孙头亲戚家修收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