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壹大爷，”陈明轩说，“检查电路没问题，但修和换，得花钱。电线、开关、保险丝，这些都是钱。这钱谁出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易中海顿了顿，“你是电工，能弄到便宜零件吧？先用着，等院里各家凑钱，再给你。”
“壹大爷，”陈明轩笑了，“我是电工，不是开五金店的。零件都得花钱买，我垫不起。要不这样，您让院里各家先凑钱，钱凑齐了，我买零件，给大家修。”
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：“明轩，你这就不对了。为院里做贡献，还要钱？”
“壹大爷，我是凭手艺吃饭的。”陈明轩说，“我给院里修电路，不收手工费，已经是贡献了。但零件钱，我不能垫。我家什么情况您知道，垫不起。”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被噎了一下，但马上又说，“那这样，你先检查，检查完了列个单子，需要多少钱，院里各家平摊。这总行了吧？”
“行。”陈明轩点头，“不过壹大爷，我得说清楚。检查是免费的，但修不修，得各家自己决定。不能说我检查了，就必须修。”
“这……”易中海皱眉，“那要是有的家修，有的家不修，不乱了？”
“那没办法。”陈明轩说，“各家情况不一样，有钱的修，没钱的等等。总不能逼着没钱的人家修吧？”
易中海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就按你说的。明天开始检查，怎么样？”
“明天不行，我得去废品站。后天吧，后天下午。”
“行，那就后天下午。”易中海站起来，“明轩啊，你别怪壹大爷多事。咱们是一个院的，要团结。你为院里做贡献，大家都会记你的好。”
“我明白，壹大爷。”
易中海走了。陈明轩关上门，心里冷笑。
检查电路？平摊钱？想得美。
院里十六户，有钱的如易中海、刘海中，肯定愿意修。没钱的如贾家、后院的几户，肯定不愿意出钱。到时候一摊钱，就得吵起来。
易中海这招，是想让他得罪全院。
好算计。
不过，他陈明轩也不是吃素的。
夜里，等家人都睡了，陈明轩又去了后院小棚子。
从空间里取出今天挣的钱，加上之前的，一共四十五块七毛。
不少了。
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易中海已经开始用老太太的人情压他了。往后，还有更多算计。
他得尽快强大起来。
回到屋，躺下。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。
明天休息，他打算去图书馆看看电工类的书，再多学点技术。然后去信托商店转转，看看有没有便宜的零件。晚上还得防着傻柱找茬。
想着想着，他睡着了。
同一时刻，易中海家。
“老易，陈明轩答应了？”壹大妈问。
“答应了，后天下午检查。”易中海喝着茶，“不过这小子滑头，说只检查，不垫钱。修不修，各家自己决定。”
“那……那不是白忙活？”
“白忙活？”易中海冷笑，“检查完了，列个单子，需要多少钱。到时候，有钱的愿意修，没钱的如贾家，肯定不愿意出钱。一摊钱，就得吵起来。到时候，陈明轩就得罪全院了。”
“高，老易，你这招高。”
“等着吧，”易中海说，“有他好受的。”
贾家。
“妈，听说易大爷让陈明轩检查电路？”秦淮茹小声问。
“检查个屁！”贾张氏啐了一口，“想让我们出钱？门都没有！一分钱没有！”
“可要是电路真有问题……”
“有问题就有问题！反正我不出钱！要出钱，让易中海出！他工资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