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品站?”王科长皱眉,“屈才了。这样,我们机械厂缺电工,你想不想来?正式工,一个月四十二块五,有劳保,有福利。”
陈明轩心里一动。正式工,四十二块五,不少了。但他想了想,摇摇头。
“谢谢王科长,但我现在在废品站干得挺好。而且我刚考下电工证,想多学点技术。”
“有电工证了?”王科长眼睛一亮,“那更好了。我们厂设备多,正需要懂电的。你再考虑考虑,想来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行,谢谢王科长。”
“别叫王科长,叫王叔。”王科长拍拍他肩膀,“以后有什么困难,来找我。技术上的事,也可以问我。”
“谢谢王叔。”
离开王科长家,陈明轩捏着那十块钱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十块钱,顶废品站干八天。而且认识了王科长这条人脉,以后说不定有用。
他没直接回家,去了趟新华书店,买了本《电视机原理与维修》,一块二。又去了信托商店,看了看二手收音机价格。
回到家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。
刚进四合院,就听见中院吵吵嚷嚷。
是易中海的声音:“一家出五分,一共八毛。贾家电线全换,得一块七毛三。还差九毛三,贾家自己出。这事就这么定了!”
“凭什么!”贾张氏的尖叫声,“凭什么让我们出九毛三!我家没钱!要出你们出!”
“贾大妈,”易中海压着火气,“院里已经给大家凑了八毛,剩下的你们自己出,这还不行?”
“不行!一分没有!要出你易中海出!你一个月九十九,出不起九毛三?”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气得发抖。
陈明轩没凑热闹,直接回了家。王秀兰正在糊纸盒,见他回来,放下手里的活:“明轩,怎么样?”
“修好了,给了十块钱。”
“十块?”王秀兰眼睛瞪圆了,“这么多?”
“嗯,电视机金贵,修起来麻烦。”
“那……那钱……”
“妈,您收着。”陈明轩掏出十块钱,递给母亲。
王秀兰接过钱,手有点抖:“明轩……这钱……”
“妈,您收着。咱家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“嗯,嗯。”王秀兰抹了抹眼角。
外面吵得更凶了。贾张氏在骂街,易中海在解释,傻柱在帮腔,院里其他人也在议论。
陈明轩走到门口,看了看。院里围了十几个人,易中海站在中间,手里拿着个小本子。贾张氏叉着腰站在他对面,唾沫星子乱飞。秦淮茹站在婆婆身后,低着头抹眼泪。傻柱站在易中海身边,瞪着眼。
“一家五分还嫌多?你们有没有良心!”贾张氏拍着大腿,“我家东旭走得早,留下孤儿寡母,一个月二十七块五,养五口人!你们还要我们出钱!逼死我们算了!”
“贾大妈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前院王婶开口,“你家困难,我们知道。但电线老化,着火怎么办?着火了,烧的可不是你一家!”
“烧了活该!”贾张氏啐了一口,“反正我没钱!”
“你……”王婶气得说不出话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这样,贾大妈,剩下的九毛三,我出五毛,你出四毛三,行不?”
“一分没有!”贾张氏脖子一梗,“要出你全出!”
场面僵住了。
陈明轩看了一会儿,转身回了屋。这事他不管,也管不了。贾家胡搅蛮缠,易中海想当好人,全院看热闹。
这就是禽满四合院。
夜里,等家人都睡了,陈明轩去了后院小棚子。从空间里取出今天挣的十块钱,加上之前的,一共六十块六毛二。
不少了。
同一时刻,易中海家。
“老易,贾家这……”壹大妈愁眉苦脸。
“胡搅蛮缠!”易中海气得拍桌子,“我出五毛,她还不干!非要我全出!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易中海咬牙,“我出!九毛三,我全出!但这事,我记下了。贾家,陈明轩,我都记下了。”
“陈明轩?关他什么事?”
“怎么不关他事?”易中海说,“要不是他检查出来,能有这事?这小子,滑头。把球踢给我,自己摘干净了。等着,有他好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