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谢谢许哥提醒。”
“客气啥。”许大茂摆摆手,“对了,我那收音机,什么时候能看?”
“明天吧,明天下午。”
“成,那我等你。”许大茂骑上车走了。
陈明轩继续走。到图书馆的时候,才八点多。管理员老头看见他,点点头:“又来了?”
“嗯,再看看书。”
上了二楼,陈明轩直奔电工书架。昨天看过的书,他又快速过了一遍,加深印象。然后又找到几本新书:《电工材料学》《电气测量》《电机修理工艺》。
最强大脑启动。
一本接一本,知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。那些复杂的公式、图表、工艺,在他眼里变得简单清晰。他甚至能在脑子里模拟各种故障,设计解决方案。
中午,他在图书馆门口吃了自带的窝头。下午继续看,一直到四点,才离开图书馆。
他没直接回家,去了趟信托商店。今天周日,人不少。他在工具柜台转了转,没发现什么好东西。正要走,忽然看见角落里有个旧木箱,上面标着:苏联电工工具,处理价五块。
他走过去,打开箱子。里面是一套工具:螺丝刀、扳手、钳子、电烙铁、万用表……都是苏联货,虽然旧了,但质量很好。万用表是Ц435型,苏联产,精度很高。
“同志,这套工具怎么卖?”
“那套啊,”售货员走过来,“苏联货,旧了,但能用。五块钱,不还价。”
“我要了。”
陈明轩付了钱,拎着箱子出了信托商店。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把箱子收进空间。苏联工具,质量比国产的好,五块钱值了。
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下午五点多。
刚进中院,就看见院里聚了十几个人。易中海站在中间,手里拿着个小本子。贾张氏、刘海中、阎埠贵都在,棒梗、刘光天、阎解成站在一边。
“明轩回来了?”易中海看见他,“正好,商量个事。”
陈明轩走过去。
“是这样,”易中海说,“你早上说的条件,我们商量了。工具钱,院里出。耗材钱,院里出。但十七块太多,院里拿不出。这样,工具钱,院里出十块。耗材钱,每次教学,院里出五毛。你的辛苦费,一次教学给你五毛。一周两次,一周一块。行不行?”
陈明轩心里冷笑。砍价来了。
“壹大爷,”他说,“工具十块不够。最基本的万用表就得五块,电笔、剥线钳、螺丝刀,加起来也得五块。十块刚够工具,耗材钱还没算。”
“那……”易中海皱眉,“再加两块,十二块。耗材每次五毛,你的辛苦费每次五毛。”
“行。”陈明轩点头,“但工具得我买,我怕买不好。”
“你买就你买。”易中海说,“钱一会儿给你。那协议……”
“协议得签。”陈明轩说,“我写个简单的,大家签字。”
“行,你写。”
陈明轩回家拿了纸笔,当场写协议:
电工技术交流协议
一、甲方(陈明轩)义务指导乙方(棒梗、刘光天、阎解成)电工基础知识,每周两次,每次两小时。
二、教学期间,工具、耗材由全院共同承担(工具费12元,耗材费每次0.5元)。
三、甲方每次教学辛苦费0.5元,由全院共同承担。
四、教学期间,如发生安全事故,由全院共同承担责任,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。
五、教学结束后,乙方能否掌握技术、能否找到工作,与甲方无关。
六、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,有效期三个月。
写完了,递给易中海。易中海看了看,脸色不太好看,但还是说:“行,签字吧。”
陈明轩先签了字。易中海代表全院签了字。贾张氏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作为家长代表也签了字。
“钱呢?”陈明轩问。
易中海掏出十二块钱,递给陈明轩:“工具钱。第一次教学的耗材费和辛苦费,下次给。”
“行。”陈明轩收了钱,“下周三晚上七点,第一次教学,在中院。自带笔记本和笔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棒梗不耐烦地说。
散了。陈明轩回了家。王秀兰担心地问:“明轩,你真要教?”
“教。”陈明轩说,“但教不教得会,是另一回事。而且有钱拿,一次五毛,一周一块,一个月四块。不拿白不拿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妈,您放心,我有数。”
夜里,等家人都睡了,陈明轩去了后院小棚子。从空间里取出那套苏联工具,检查了一遍,没问题。又取出今天挣的十二块钱,加上之前的,一共七十一块四毛二。
不少了。
他回到屋,躺下。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事。
明天周一,他得去废品站。下午要修许大茂的收音机。晚上还得备课——教棒梗他们,得有个计划。
不,不是教他们。是让他们知难而退。
他闭上眼睛,开始设计教学计划。第一课:安全规程。讲一百条,背不下来不准下课。第二课:电工基础公式。背五十个,背不下来不准下课。第三课:工具认识。认一百种工具,认不下来不准下课。
“老易,陈明轩那协议……”壹大妈说。
“协议就协议。”易中海说,“三个月,足够让棒梗他们学会点基础。到时候,院里就有自己的电工了,不用求陈明轩。”
“可那钱……”
“钱是小事。”易中海说,“十二块,院里十六户,一户不到八毛。耗材费一次五毛,辛苦费一次五毛,一周一块,一个月四块。不贵。”
“可陈明轩要是不好好教……”
“他不敢。”易中海说,“协议签了,钱拿了,他不好好教,全院都会说他不地道。到时候,有他好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