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随叫随到。”
离开干部大院,张师傅笑着说:“行啊小陈,二十五块,顶我半个月工资了。”
“谢谢张师傅介绍。”
“客气啥,往后有这种活儿,我还叫你。”
回到修理部,又修了两台收音机,挣了六块。今天一共挣了三十一块。
离开修理部时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。陈明轩去供销社买了二斤肉,花了七毛二,要肉票。又买了五斤白面,花了三块五,要粮票。还买了点鸡蛋,一毛钱三个,买了六个,花了二毛。
拎着东西回到家,王秀兰看见肉、白面、鸡蛋,眼睛又直了。
“明轩,这……这得花多少钱?”
“妈,今天挣了钱,改善改善。”陈明轩说,“晚上炒个鸡蛋,蒸个白面馒头。”
“哎,好,好!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傻柱的声音:“陈明轩,出来!”
陈明轩放下东西,出门。傻柱站在中院,手里拎着个破工具箱,正是陈明轩平时用的那个。工具箱被砸坏了,锁坏了,工具散了一地。
“傻柱,你干什么?”陈明轩问。
“干什么?”傻柱冷笑,“你的工具箱,挡我路了,我踢了一脚,就成这样了。怎么,不服?”
陈明轩看着地上的工具。扳手弯了,钳子断了,螺丝刀折了。这套工具虽然不值钱,但用惯了。
“傻柱,你赔我工具。”陈明轩说。
“赔?”傻柱瞪眼,“你工具箱挡路,我还没让你赔我鞋呢!踢你工具箱,是给你面子!”
院里人围过来看热闹。易中海也出来了,背着手,不说话。
“傻柱,”陈明轩平静地说,“工具箱在哪儿?”
“在我家屋檐下。”
“屋檐下是公共地方,怎么挡你路了?”
“我说挡就挡!”傻柱往前一步,“怎么,想打架?”
陈明轩笑了:“打架?我不打架。但傻柱,你毁坏他人财物,是违法行为。咱们去派出所,让警察同志评评理,看看是你对,还是我对。”
“去就去!”傻柱不怕,“我踢个破工具箱,还能把我抓起来?”
“抓不抓,警察说了算。”陈明轩说,“但我要报案,你得跟我去派出所做笔录。耽误你上班,耽误我上班,耽误警察同志时间。值当吗?”
傻柱不说话了。去派出所,他不怕,但麻烦。
易中海开口了:“明轩,傻柱性子急,你别见怪。工具坏了,让他赔你钱,这事就算了。”
“行,”陈明轩说,“扳手一块,钳子一块五,螺丝刀五毛,工具箱两块。一共五块钱。赔钱,这事算了。”
“五块?”傻柱叫起来,“你抢钱啊!”
“就这个价。”陈明轩说,“不赔,去派出所。”
易中海皱眉:“明轩,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壹大爷,不多。”陈明轩说,“工具用了这么久,有感情。五块钱,是看在邻居面子。要不,咱们去信托商店,看看同样工具卖多少钱?”
易中海不说话了。他知道,信托商店卖不了五块,但陈明轩这么说,他没法反驳。
“傻柱,赔钱。”易中海说。
“我……”傻柱咬牙,从兜里掏出五块钱,扔在地上,“给你!穷疯了!”
陈明轩捡起钱,数了数,五块,没错。
“谢了柱哥。”陈明轩说,“往后走路看着点,别乱踢东西。”
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,走了。
陈明轩收拾好散落的工具,坏的放一边,好的收起来。五块钱,够买套新工具了。
夜里,等家人都睡了,陈明轩去了后院小棚子。从空间里取出今天挣的三十一块,加上傻柱赔的五块,一共三十六块。加上之前的存款一百三十二块八毛八,现在有一百六十八块八毛八了。
不少了。
但他知道,麻烦又来了。傻柱今天砸他工具,是警告。往后,还会有更多麻烦。
他得尽快强大起来。
6月10日,星期日
陈明轩没去修理部,张师傅说周日休息。他在家看书,看那本《电视机原理与维修》,又看了李文渊的手稿。中午,前院李叔来找他,说家里电灯不亮,他给修了,收了两毛。
下午,易中海来了。
“明轩,在家呢?”
“嗯,壹大爷有事?”
“有点事,跟你商量。”易中海坐下,“你看,你也十八了,该说对象了。院里几个大妈,想给你介绍介绍。”
来了。陈明轩心里冷笑。介绍对象?想用婚姻控制他?
“壹大爷,我还小,不着急。”陈明轩说。
“不小了,十八了,该成家了。”易中海说,“我有个远房侄女,在纺织厂上班,二十岁,人老实,能干活。你要不要见见?”
“壹大爷,我现在忙着挣钱,没时间谈对象。”
“挣钱和谈对象不冲突。”易中海说,“成了家,有人帮你操持家务,你更能安心挣钱。”
“谢谢壹大爷好意,但我真没时间。”陈明轩说,“等过两年,我稳定了再说。”
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:“明轩,你可别不识好歹。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我知道,谢谢壹大爷。”陈明轩说,“但我真没时间。要不您介绍给棒梗?他也十八了,该说对象了。”
易中海被噎住了,悻悻地走了。
陈明轩知道,这事没完。易中海不会罢休,还会用别的方法控制他。
他得做好准备。
夜里,他记账。今天挣了两毛,加上之前的存款,现在有一百六十九块零毛八了。
快一百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