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队的什么打扮？”
“穿盔甲的，骑一匹黑马，身边围着一群人。”
林风脑子里转着。穿盔甲的蒙古王爷，这个时间点在襄阳附近的，八成是忽必烈。
黄蓉也想到了：“忽必烈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林风说，“到了襄阳城就知道了。”
周芷若小声问：“襄阳城是不是在打仗？”
“打了几个月了。”黄蓉把最后一口干粮塞嘴里，“郭靖守城，蒙古人攻不进去。”
周芷若看了她一眼：“郭靖是你……”
“是我什么人？”黄蓉接过话，“以前是我未婚夫。”
周芷若愣住了：“以前？”
“对，以前。”黄蓉看了林风一眼，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周芷若不傻，没再问。
三个人吃完了干粮。
林风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胳膊。胸口伤口还疼，但不流血了。
黄蓉也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就剩周芷若还坐在地上，腿发软站不起来。
林风走过去，伸出手。
周芷若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，没接。
“我自己能起来。”
她撑着地往起站，腿一软又坐回去了。
林风没说话，手一直伸着。
周芷若咬了咬嘴唇，把手放在他掌心里。
林风握住她的手，一用力把她拉起来。
周芷若站不稳，整个人往前栽，脸撞到林风胸口。
林风闷哼一声——伤口被撞了。
周芷若慌了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手忙脚乱往后退，脚下一绊又要摔。
林风一把搂住她腰，把人稳住。
周芷若脸贴着他胸口，能听见他心跳。
咚，咚，咚。
跳得挺快。
黄蓉在旁边看着，没说话，脸别过去了。
林风松开周芷若的腰：“站稳了。”
周芷若点点头，退后两步，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黄蓉走过来：“走吧，这地方不能待了。”
“柯镇恶那些人随时会回来。”林风捡起铁枪，“在他们回来之前走。”
三个人往庙门口走。
林风走在最前面，到门口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黄蓉走在他右边，周芷若走在他左边。
两个人都低着头，谁也不看谁。
林风伸出手。
左手伸向黄蓉，右手伸向周芷若。
黄蓉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：“干什么？”
“拉着。”
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“路不好走，你腿不疼？”
黄蓉脸红了。她腿确实疼，走路都打晃。
她咬了咬牙，把手放进林风掌心。
林风握住手，手指紧紧地攥着。
周芷若站在左边，看着林风伸过来的右手，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能走。”
“你刚才差点摔了两回。”
周芷若不再说话，慢慢把手伸过去。
林风握住她的手，比握住黄蓉的轻一点。
周芷若的手指冰凉，还在发抖。
三个人这样，林风在中间，一只手牵一个，走出铁枪庙。
晨光晒在脸上。
黄蓉眯起眼睛，另一只手挡了一下光。
周芷若低着头，盯着地面，走路的步子特别小心。
林风走在最前面，三个人沿着小路往前走着。
周芷若回头看了一眼铁枪庙。
林风发现到她的手抖了一下，就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是害怕不？”
周芷若点了一下头。
“害怕什么？”
“说不太明白。”周芷若声音很轻，“就是觉得那个庙，阴气比较重。”
黄蓉冷笑了一声，说：“死了那么多人，能不重？”
林风紧紧攥着两个人的手，说：“别回头，就一直往前走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