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继续走。
黄蓉忽然开口：“那个白衣人，你说他昨晚来过两次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一次在你去之前，一次在你去之后？”
林风点头。
黄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：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“第一次说了一句‘你欠我个人情’，第二次说襄阳城有热闹看。”
“你不认识他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说你欠他人情？”
林风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周芷若小声说：“会不会是他在你身上动了什么手脚？”
林风脚步一顿。
动了手脚？
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。伤口，药粉，衣服，铁枪。
没发现什么不对劲。
黄蓉也停下来：“你身上有没有多什么东西？”
林风摸了一遍。
怀里有碎银子，有干粮，有那块手帕——不对，手帕给黄蓉了。
口袋里什么都没有。
“没有。”
黄蓉盯着他看了几秒：“那就奇怪了。那人轻功那么高，要杀你早杀了，不用这么费劲。”
“所以他不是来杀我的。”
“那来干什么？”
林风想不出来。
三个人沉默着往前走。
太阳升高了，温度上来了。
周芷若额头出了汗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抬起袖子擦了擦，袖子湿了一片。
黄蓉也热，把领口松了松。
林风回头看她们：“找个地方歇会儿？”
黄蓉摇头：“不用，走到前面镇子再说。”
“你腿不疼？”
“疼。但能忍。”
周芷若也说：“我……我也能忍。”
林风没再说什么，继续走。
又走了半个时辰，远远看见一个村子。
村子不大，十来户人家，炊烟袅袅的。
黄蓉说：“去村里讨口水喝。”
三个人进村。
村口一棵大槐树，树下坐着个老头，抽着旱烟。
林风走过去：“老人家，讨口水喝。”
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个姑娘，眼神怪怪的。
“你们从哪儿来的？”
“铁枪庙那边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：“铁枪庙？那地方闹鬼，你们大白天从那边过来？”
林风没接话。
老头站起来，往后退了两步：“你们别进村，水我给你打。”
他转身进了一户人家，端了一碗水出来，放在地上，又退回去。
“喝完了赶紧走。”
黄蓉皱眉：“老人家，我们不是坏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不是坏人。”老头压低声音，“但昨晚来了帮江湖人，说是要找什么杨康。你们这打扮，别让他们瞧见。”
林风攥紧铁枪：“那帮人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一大早就走了，往襄阳城方向去了。”
老头说完转身进了屋，把门关上了。
黄蓉看着林风：“柯镇恶他们去襄阳城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咱们还去不？”
林风沉默了三秒：“去。”
“不怕撞上？”
“撞上也得去。”林风把水递给黄蓉，“那个白衣人说襄阳城有热闹看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热闹。”
黄蓉喝了一口水，递给周芷若。
周芷若接过去喝了两口，擦了擦嘴。
三个人没进村，绕村而过，继续往北走。
太阳越来越高，影子越来越短。
林风走在前面，步子稳了。
黄蓉跟在右边，腿不晃了。
周芷若走在左边，步子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