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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:《公主献策,御书房外》(1 / 2)

御书房外的廊下,风比别处都冷。

昭华公主站在廊柱旁,手里握着一份奏折。握了很久。指腹把绢面焐热了,里面的字还是凉的。

北方戎族犯边。这是今年第三次。

朝堂上吵了三天。主战的说国库空虚,主和的说割地求和。她的父皇坐在龙椅上,听了三天,一句话没说。

她昨晚在灯下写了这道奏折。不是主战,也不是主和。是屯田养兵,以边民守边土。五年,不战而屈人之兵。

写完了,天快亮了。

她拿着奏折来到御书房外。太监进去通报,出来时脸色为难。“殿下,陛下说……今日不见。”

昭华没有动。

“父皇在看什么。”

太监的声音压得更低。“……兵部的折子。战报。”

“那我等。”

她退到廊柱旁,站定。风灌进袖口,她没有拢。奏折握在手里,绢面又凉了。

廊下有官员进进出出。有人看了她一眼,行礼,快步走过。有人装作没看见。她站在这里,像一块石头站在河里——水流过去,石头不动。

御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。不是让她进去。是太监端茶出来,门又关上了。

昭华看着那扇门。父皇知道她在外面。他知道。

-

门开了。

不是太监。是父皇身边的掌印太监。他走出来,看了一眼昭华手里的奏折,躬身。

“殿下,陛下请您进去。”

御书房里比廊下暖不了多少。龙案上堆着折子,兵部的、户部的、吏部的,摞成三座小山。皇帝坐在案后,没看折子,在看她。

昭华行礼。皇帝没有让她起来。

“你昨晚没睡。”

不是问句。

昭华低着头。“儿臣睡不着。”

“因为北方战事。”

“是。”

皇帝沉默了一瞬。“呈上来。”

昭华把奏折递上去。掌印太监接过,展开在龙案上。皇帝的目光扫过第一页,停住了。第二页。第三页。看完,没有合上。

“屯田养兵,以边民守边土。”他念出声来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这是你的策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知道户部拿不出这笔银子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朝堂上没人会替你说话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皇帝终于抬起头看她。“那你为什么还写。”

昭华跪在地上,脊背是直的。

“因为父皇问过儿臣一句话。三年前,父皇问儿臣:‘你若为皇子,当如何治国。’儿臣答了。父皇听完,说了一句话。”

她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稳。

“‘可惜你是公主。’”

御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掌印太监低着头,像一尊泥塑。

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。奏折摊在龙案上,墨迹早就干了。三页绢面,一笔一画,没有一处涂改。她写了整整一夜。

“屯田养兵之策……”皇帝开口。

-

“……先放一放。”

五个字。

昭华的睫毛动了一下。只一下。然后她叩首。“儿臣领旨。”

皇帝看着她。“你不问为什么。”

“不问。”

“是不想问,还是不敢问。”

昭华抬起头。御书房的烛火映在她眼睛里,那双眼很亮,但不是泪光。是某种被压住的东西,压得很深,但没灭。

“儿臣不问。是因为儿臣知道答案。”

皇帝没有说话。

“三年前,儿臣答完那道题,父皇说‘可惜你是公主’。三年后,儿臣写完这道奏折,父皇说‘先放一放’。答案是一样的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
“公主可以读书,可以写策论,可以在御书房外站一整夜。但公主的策论,永远‘先放一放’。公主的话,永远‘可惜你是公主’。”

掌印太监的腰弯得更低了。

皇帝的手按在奏折上。指节微微发白。

“昭华。”

“儿臣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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