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风刮得人脸生疼。
傻柱那沙包大的拳头,距离李平安的鼻梁只剩不到半尺的距离。
这四合院战神打架从来都是下黑手,这一下要是砸实了,非得见红。
秦淮茹甚至已经转过头,装作不敢看。
易中海嘴角隐蔽地扯了一下,等着李平安倒地求饶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。
傻柱只觉得自己的拳头,像是砸在了一堵无形的钢墙上。
不,比钢墙还要硬。
那是维度壁垒的本能反震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,在死寂的中院里脆生生地炸响。
傻柱还没感觉到疼,整条右臂的袖管“嘶啦”一声碎成布条。
小臂骨头直接折成了一个诡异的直角。
惨白的骨茬子甚至戳破了皮肉,露在冷风里。
“啊——”
傻柱愣了两秒,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他那壮硕的身子,像是被一柄大锤砸中胸口,倒飞出去两三米远。
重重地砸在八仙桌上,把桌子砸得散了架。
他在地上来回打滚,死死捂着断臂,冷汗瞬间湿透了棉袄。
这四合院里最能打的浑人,连李平安的衣角都没碰到,就废了一只手。
全场的人还没从变故中回过神。
真正的压制,降临了。
【混沌魔神】的一丝威压,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中院。
这不是刀枪棍棒那种看得见的威胁。
这是源自灵魂深处、高维生命对低维蝼蚁的绝对碾压。
风停了。
首当其冲的,是坐在正中间的易中海。
他端着搪瓷茶缸的手突然僵住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
他感觉天塌下来了。
一股无法反抗的恐惧,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。
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,连跳动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他想张嘴说话,声带却像被冻结了一样,只能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。
易中海引以为傲的道德面具,在这股神魔气息面前,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。
“当啷。”
掉漆的搪瓷茶缸掉在地上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。
易中海双腿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泥地上。
膝盖砸在冻得邦硬的煤渣子上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臣服,不然会死。
他不受控制地弯下腰,脑门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一下,两下。
满院子的人都看傻了眼。
平时高高在上、在厂里是八级工、在院里是一大爷的易中海。
此刻竟然当着全院的面,对着李平安磕头。
这画面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。
旁边刚才还在撒泼打滚的贾张氏,这会儿已经没声了。
她那张满是横肉的脸,煞白一片,嘴唇直哆嗦。
紧接着,一股骚臭味从她棉裤裆里散发出来。
这欺软怕硬的老虔婆,竟然当场被吓尿了。
她瘫在雪地里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只知道抱着脑袋往后缩。
秦淮茹也吓蒙了,眼泪挂在脸上,双腿止不住地打摆子。
二大爷刘海中浑身的肥肉一哆嗦,连人带凳子翻倒在地,四脚朝天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三大爷阎埠贵更是缩成了一团,眼镜掉在地上被自己踩碎了都没发觉。
李平安冷眼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禽兽。
他拍了拍工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往前走了一步。
这一步,在众人眼里,就像是死神迈开了腿。
易中海抖得更厉害了,把头死死埋在土里。
“大伙儿都看见了。”李平安的声音不大,但字字砸在众人心头。
“是傻柱先动的手,他自己没站稳摔断了胳膊,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“至于一大爷……”
李平安垂下眼皮,看着地上那摊烂泥般的易中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