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妈刚走,一大爷这是替全院给我家磕头吊唁呢。”
“这礼数太重了。”
杀人诛心。
李平安不发一丝善心,不仅废了傻柱,还要在道理上把这群人踩死。
没有人敢反驳半句。
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几个大妈,现在连喘气都得捂着嘴。
这就是信息差形成的绝对壁垒。
他们不懂什么高维力量,他们只知道李平安现在惹不得。
碰他一下胳膊就断,看他一眼一大爷都得跪下磕头。
“我李家的房子,是厂里分给我爹妈的。”
“我爹妈是烈士,这房子就是烈士家属的房。”
“谁要是再敢打这房子的主意……”
李平安顿了顿,冷厉的目光扫过贾家婆媳。
“就别怪我不念街坊情分,送他去吃几年牢饭。”
说完,李平安转身径直走向后院。
直到他的房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那股压在众人头顶的恐怖气息才算散去。
大院里这才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傻柱疼得直抽抽,被人手忙脚乱地抬去厂医院了。
易中海是被一大妈硬生生拽回屋的,回去就病倒在炕上,蒙着被子发抖。
这场原本用来算计李平安的鸿门宴,成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话。
夜深了。
四合院里各家各户早早熄了灯。
没人敢出门触霉头。
中院,贾家。
屋里没点灯,黑漆漆的。
贾张氏换了条干净的破棉裤,盘腿坐在炕上,三角眼里透着一股子怨毒。
白天被当众吓尿,这脸算是丢进粪坑里了。
但更让她抓心挠肝的,是家里真没多少细粮了。
棒梗饿得在一旁直哼哼,闹着要吃肉。
秦淮茹红着眼眶劝了一句。
“妈,白天的事儿太邪性了,平安兄弟现在惹不得,咱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算个屁。”贾张氏淬了一口唾沫。
“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绝户头,能有什么法术?那是老易自己犯了病。”
贪婪,往往能让人忘记恐惧。
贾张氏心里盘算着,李家老两口刚死,厂里肯定发了细粮和肉票。
李平安今天下班,手里绝对提着好东西回来。
她转头看向黑暗中的棒梗,压低了嗓音。
“乖孙,奶奶白天丢了脸,你得替奶奶把场子找回来。”
“后院那小畜生屋里肯定藏了肉。”
“他白天闹了那一出,晚上肯定睡得死。”
“你个子小,顺着他家后窗户摸进去,把好吃的都拿回来。”
棒梗一听有肉吃,咽了口唾沫,眼里的惧意瞬间变成了贪婪。
这小子在四合院里偷鸡摸狗惯了,手脚利落得很。
他点点头,抓起一件破袄子披上。
“奶奶你放心,我连他家锅底都给他刮干净。”
棒梗轻手轻脚地拉开门,像只耗子一样溜了出去。
风刮得更紧了。
后院,李平安的屋里并没有生火,透着寒气。
他坐在床沿上,连外套都没脱,闭目养神。
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散发着幽蓝的光。
白天的那点威压,不过是一次小试牛刀罢了。
【叮,检测到针对宿主的恶意正在靠近。】
李平安睁开眼,目光冷冷地看向那扇微微有些松动的后窗棂。
外面传来了悉悉索索撬栓子的声音。
李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白天的大棒刚打完,晚上就有不怕死的送上门来。
他在脑海中点开了系统图鉴的第二个图标。
那是一个青铜兽面的古老图腾。
“加载组件,饕餮。”
他倒要看看,这名震四合院的盗圣,胃口到底有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