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站在中间，左右为难，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最后是刘海中出来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吵了，邻里邻居的，让人看笑话。”
易中海哼了一声，转身回了屋。
贾母也骂骂咧咧地进了门。
贾东旭站在原地，看了看易中海家的方向，又看了看自己家的方向，最后低着头跟进了贾母的屋。
我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想：易中海这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。贾东旭那个妈宝男，这辈子都立不起来。
回到家，雨水正在屋里做手工。八岁的小姑娘，用纸折了一只千纸鹤，歪歪扭扭的，但很认真。
“哥，你看！”
“好看。”我摸了摸她的头，“雨水真厉害。”
雨水咧嘴笑了。
我把麻婆豆腐热了热，又热了两个窝头。雨水吃得开心，小嘴红红的，被辣得直吸溜。
“哥，这个辣，但是好吃。”
“喜欢吃辣，以后哥天天给你做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雨水高兴地拍手。
吃完饭，我把碗筷收拾了，坐在窗前想事情。
易中海今天跟贾母吵了一架，说明他开始着急了。他急着想让贾东旭“独立”，急着想让贾东旭脱离贾母的控制。但贾东旭不争气，他妈一吼就怂了。
这样的人，能靠得住吗？
易中海迟早会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柱子！柱子你过来！”
聋老太太的声音从东厢房传出来。
我走过去，老太太正坐在门槛上，脸色不太好。
“老太太，您怎么了？”
“心慌，气短，浑身没劲。”老太太捂着胸口，“柱子，你给我做碗汤吧，喝了就好了。”
我心里好笑——又来了。
但我没戳穿她。
“行，老太太，您等着。”
我去厨房，用空间里的小白菜和鸡蛋，做了一碗蛋花汤。汤清亮亮的，鸡蛋嫩得像豆腐，小白菜翠绿翠绿的。
老太太接过去喝了一口，眼睛一亮。
又喝了一口。
“柱子，你这汤怎么这么好喝？”
“可能是小白菜新鲜。”
老太太三下五除二把汤喝完了，脸色也不白了，心也不慌了，气也不短了。
“柱子，你真是个好孩子。”老太太拉着我的手，“院里那些人，没一个比得上你。”
“老太太，您过奖了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老太太叹了口气，“一大爷心眼多，二大爷官迷，三大爷抠门，贾家那个老巫婆更不是东西。就你和你爹，是好人。”
我心里一动。
这老太太看着聋，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“老太太，您别这么说，一大爷也是为了院里好。”
“为了院里好？”老太太哼了一声，“他是为了他自己。他没儿子，想找个人给他养老。以前盯的是贾东旭，现在看你出息了，又开始打你的主意。”
我心里一惊。
这老太太，什么都看出来了。
“老太太，您想多了。”
“我想多了？”老太太看了我一眼，“柱子，你别装了。奶奶活了六十八年，什么人没见过？易中海那点心思，瞒得了别人，瞒不了我。”
我没接话。
老太太拍了拍我的手：“你放心，有奶奶在，他不敢把你怎么样。谁敢欺负你，奶奶帮你骂他。”
“谢谢老太太。”
我回了屋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聋老太太是真聪明，也是真护着我。虽然她是为了一口吃的，但这份心意，比院里那些虚情假意的人强多了。
晚上，雨水睡着了，我进了QQ农场。
收完菜，我走到角落里的杂物堆前，拿起那只青花碗端详。
碗底的“大明成化年制”款识，在空间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。釉面温润，底足有火石红，我越看越觉得不简单。
可惜我不懂鉴定。
要是能找到懂行的人问问就好了。
我把碗放回去，又拿起那本《川菜菁华》翻了翻。扉页上的“蜀中罗氏赠”，我总觉得跟罗师傅有关系。
明天问问孙师傅。他在丰泽园干了二十多年，也许知道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