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法子?”
秦雍瀚道:“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,一定是那个叫作杜冰若的女孩子。”
李谯褰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七王爷他们会用杜冰若当做人质来要挟熊老前辈?”
秦雍瀚摇了摇头,但很快又点了点头。
叶问戈道:“这的确是一个卑劣的法子,但不得不承认,这也是最简单有效的法子。”
皇帝问道:“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?”
熊万东道:“剑已在手,无论是什么时候,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皇帝一抬手,人群里面推出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孩子。
李谯褰险些喊出来,秦雍瀚皱眉道:“他们果然挟持了杜姑娘。”
皇帝揉了揉脖子,苦笑道:“朕一向不喜欢抓着人家的软肋,可是朕听人家说起过你,又不得不用些手段。”
熊万东的脸色微微一变,施礼道:“陛下要用什么法子都是正确的。”
皇帝问道:“他是不是你的女儿?”
熊万东摇头道:“不是,是我一位故人的独女。”
皇帝道:“那好极了,既然不是你的女儿,朕再附加一个条件,你若是败了,那么这个女人也得死。”
李谯褰皱眉道:“皇帝怎么会有这样的条件?这种条件是不是过分了些?”
叶问戈道:“的确是有些过分,只是皇帝绝对不会是这样一个人,他为什么一定要以那个女孩子作为代价呢?”
秦雍瀚冷笑道:“人本来就是善变的,没有一个人能知道另一个人在想些什么。”
话的尽头是剑,剑的尽头是人。
剑是无情剑,人是有情人。
无论是什么情,都已不那么重要,有情人用无情剑,是一定会败的。
可是他又不能败。
这就是江湖,平日里你若要败,却偏偏败不掉,可是当你不败的时候,你却一定会败。
李谯褰道:“他是不是一定会败?”
叶问戈道:“他必然会败,他的一生从未败过。”
林寄雁的手里有剑,冷面鬼的手里有刀,可是熊万东的手里却什么都没有。
剑在哪里?刀又在哪里?
是不是无剑无我?是不是无刀无我?
都不是。
剑在腰间,从未出鞘。
他为什么不出鞘?他是不是认定了自己会败?
一个孤傲的剑客,一生若是要败,那么一定不能让他的剑看着他败。学剑的人一定要诚于剑,剑不仅仅是一种可怕的杀人武器,更是朋友。
李谯褰道:“他不能败,他决不能败。”
叶问戈道:“他当然不能败,就算败也应该败在我的手里。”
李谯褰道:“所以我一定要你救出那个女孩子。”
叶问戈皱眉道:“你并不是为了熊万东?”
李谯褰道:“他的死活和我没有一点关系,我现在只关心那个女人,我一定要她活着。”
叶问戈苦笑道:“有着漂亮年轻的女孩子你不去喜欢,却偏偏要喜欢一个老女人,倘若给大将军知道了一定要打断你的腿。”
李谯褰苦笑道:“人本来就是这么复杂,你要我去喜欢韩依之或者是沈若白那样漂亮的女孩子,我反而会害怕,可是你要我去喜欢一个像杜冰若那样的女孩子,我却兴奋地要死。”
叶问戈苦笑道:“有的时候这也算是一种挑战。”
(月日到月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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